静,肃冷的气息萦绕周身,嗤笑一声,“不,你会是我的妻子,我慕诚西光明正大的女人。”
“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回暖急道。
“那是你还不愿意信任我!”慕诚西上前一步,摊开手掌,“几年前我失去你是迫不得已,你又何尝信任过我?!你喜欢钱想要钱,区区五百万就让你心动!”
说到这个让他多年来无法痊愈的伤疤,如鲠在喉的痛,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启齿的羞辱,一个自己最爱的人给的背叛!
愤怒到羞红的脸,看得回暖怔楞当场,脸色僵硬的没有一丝表情,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对这件事情如此看待,受伤如此之深。
浓浓的愧疚汹涌而来,哪怕当时被逼无奈,那时候自己的绝望和负气离开,在他面前显得多么的不值一提。
“我……”余音沉入地底,回暖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低下了头,眼里的无奈的情伤难以察觉,“收那笔钱,你当真以为我心甘情愿。”
愤恨的一挥手,慕诚西大踏步离开。
回暖抬起头来,眼角的泪光盈盈闪动,仿佛有些东西失去机会就不再回来,对着房门口的人吼道,“那笔钱在你那里,一直都是。”
“我没有动过那笔钱,我发誓。”对天发誓,回暖双眸坚定的看着他停住的背影,那个秘密就要跳出心口一般,鼓动着她说出真相。
“还记得你给我的附属卡吗,我存进去了,后来用你的身份证号注销了,五百万一直都在你的主卡上。”
也就是说,慕振华当年给五百万让回暖离开自己的儿子,可是这笔钱却到了他儿子的手里!
讽刺!这是回暖无声的抗议!
可是后来,他们断绝联系,又有慕振华出面阻拦,简爱的尖酸刻薄冷嘲热讽,权势的打压之下,回暖凄凉度日,只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连他都决绝分手。
本以为永世不再相见,可谁知道,他也有虎落平阳扫地出门的时候,才有了并购宁雪杂志社,和自己成为了上下属关系。
真人相见,这样的时机,第一次说出他们彼此心中深藏的伤害,回暖突然有一种胜利的喜悦,洗净了自己那段不见天日的屈辱。
慕诚西惊诧的转身,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眸里亮光闪现,却在下一刻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啊!”回暖尖叫一声,身体腾空翻转,耳边听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来不及细想,屁股上就“啪啪啪”三下响亮的巴掌声。
惊叫声戛然而止,脑袋闷在枕头里看不见一脸扭曲的痛苦,火辣辣的感觉穿透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坚强的抱着枕头低泣,咬牙切齿的闷声道,“慕诚西,你不是男人!”
一脚着地,单膝跪在床上的男人难掩的激动神情,气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狡诈的小狐狸,责罚又心疼的道,“你真是有把死人气活的本事!”
妖精,她就是那只收了自己魂魄的妖精!
慕诚西的心里的那块寒冰悄然融化了……
房间里萦绕着捉摸不透的气息,两颗不再交汇的心突然静止了,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慕诚西嘴角的苦笑还未散去,一双眼睛炯亮的看着趴伏在床上的女人,一扫而过她受伤不轻的臀,心疼的靠过去。
“埋在枕头里不闷吗,快起……嗷!”
触不及防,勃颈上一阵刺痛袭来,才触碰到她的脑袋就被反过来咬了一口。
回暖死死地咬着不松嘴,还加大了力气磨牙一般下劲儿的咬。紧闭的双眼热泪不住的滚落,一张脸埋在男人的脖颈处早就湿嗒嗒一片。
碎心的痛传到心脏,慕诚西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颈,本能的要下手掐她,却感受到颈间湿漉漉的热。
“东—回—暖!小疯子,快松开。”趁他还没有下手之前,她最好撒泼也要有个度。
恨不得咬下一块rou,唇间的血腥味儿让她停了下来,泪流满面的她倔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原来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愤恨是这么深。
慕诚西被她看得后背一凉,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凶狠眼神,两个人无声的对视。
“嗯!”一拳头砸过来,反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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