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浅起來。商述泽无奈。只好认栽将这丫头抱了上楼。倒是原浅一接触到那柔软的床榻反而醒了过來。眼睛眨了几眨后。她清醒了许多。“商大哥你要睡了啊。唔……我去刷牙。再去客房睡。”
看着原浅瞬间化身小战士蹦蹦哒哒地跑去刷牙漱口。商述泽略略无奈。干脆自个躺到了床上。悠哉悠哉地等着那丫头出來。
原浅才从浴室出來果然就要奔着客房去了。商述泽见状立马起身按住了她。“原浅。你在这边睡。这边暖和点。我去那边睡一晚。”
商述泽那一副不容置疑的姿势让原浅原來好好的打算迟缓了下來。好一阵子后她耷拉下头。老老实实说了句。“谢谢商大哥。”
阔别多时的床铺。阔别多时的被褥。原浅闭了眼。两只小爪子抓着被子的边缘。弯曲的指节。看着凝白而漂亮。沒有关灯。她怕陷在黑暗中的自己会胡思乱想做噩梦。
商述泽再度过來探班时原浅已是睡熟了去。轻手轻脚地将原浅的手拉了放到被子里。再是将被子给她稍稍扯高了些。半响商述泽俯下身。一手撑在了原浅的左耳后的枕头上。
柔和的光线下。原浅很是乖觉可巧。看着沒了半分的鳞刺。精致素净的小脸上。那嫣红漂亮的唇显是诱人采撷。想起了这丫头那日决然说分手时的可恨。商述泽心头不知哪处角落來了气。他兀然间便是将脑袋埋下。再是叼起那两片薄唇亲吻了起來。
甜甜的味道。还带点薄荷清香。本只是想捉弄她一把。权当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报复。然此刻商述泽心内骂咧自己一声无耻。他竟是有些贪恋起了这软软的物什。
原浅睡梦中不得安详。盈眸缓缓睁开。扫见了身上压着的男子躯体时。她微微晃头。好一会后才告诫自己这是在做梦。。商大哥怎么可能吻她。他早已不再喜欢她。不再爱她了。
想到这里原浅又是禁不住难过几分。不再爱。意味着山高水远。天各一方。亦或者更为凄惨的。咫尺天涯。相逢陌路。乍一想到这里。便让人心头泛起了疼痛來。有时雌性动物也是奇怪。明明喜欢着的。却能冷下脸來亲手推开。等到推开了。却又发现自己实则是恋恋不舍的。舍不得放下。舍不得真的说再见。更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对别的女子好。有些酷刑。真正是她加诸给自己的。可她又能如何呢。要她不爱他。好难。要她爱得沒有自我。她会看不起自己。往左往右。都很难。
商述泽见原浅醒來已是起了心思要离开。然这刹原浅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小脑袋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这倒是让他颇为心惊胆战的。毕竟两人早已划明了分割线。而此刻是他在纠缠不清。
察觉了商述泽的意欲逃离。反而是原浅陡然间探出两手圈住了他的颈子。再是试探着用舌尖挑开了他火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