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说聪明话。我也不妨告诉你。这次我來。是想和你谈谈父亲的财产问題。”
原浅禁不住嗤笑一声。“季先生。你言重了。我沒有父亲。所以谈不上什么财产问題。或许我这个说法你不太接受。那我可以换个说法。我的父亲早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一说完。原浅便是站起身。直直地往门口处走去。季未然见状立马站起身。再是快速跨前几步扣住了她。“原浅。给我坐回位置上去。我这人脾气沒那么好。我说过了。你别挑战我的脾性。”
原浅想挣开季未然的手。不过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末了被季未然扯着回了座位上。她心底只觉得憋屈。她向來是个不冷不热的性子。不会对什么事情过于计较。可对于当年季山抛弃了她的母亲一事。她却是为母亲不值的。年幼时的记忆其实已经模糊。然不知因何。那些日子父亲和母亲无尽的争吵。以及后來父亲那一声“雪琴。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却是一直保存在了她的记忆一角。她隐约也知晓母亲当年为了嫁给父亲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可到头來人走茶凉。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如何能不为母亲不甘。
原浅知道季未然的存在是在她六岁那年。那时候父亲新婚。他來找她和母亲。表示想要将她接过去抚养。后來母亲以死相携。终是把她留了下來。父亲的新婚妻子是一间知名企业的千金大小姐。直到那两人结婚。原浅才从彼时邻居们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了父亲与那名千金小姐原來早已相识。并且他们还育有一子的消息。母亲也是在那时候心灰意冷。终于带着她开始了流浪奔波的生涯。母亲半生艰苦。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爱错了人。所以对于季山。那个名义上是她父亲的人。她真的很难不恨。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便是恨。也慢慢地消减了。如今她希望的。不过是母亲晚年安好。不要再卷入那些是是非非。至于什么父亲。她兴许再沒有往日对季山的那般恨意。可要她承认那个人的身份也绝不可能。她姓原。她只有母亲。也只要母亲。
眼见原浅总算消停了下來。季未然这会儿脸色放松了几分。服务员上菜后。他径直开始用餐。也不管原浅是个什么想法。
原浅一直在一边安静地坐着。始终沒生出要吃眼前这桌东西的**。若是可以。她不希望自己和姓季的人有任何牵连。一点都不要有。
季未然沒有强迫原浅进餐。才一吃完。他便示意人递了份合同上來。粗略翻了翻后。他将合同递到了原浅身前的桌上。“父亲所在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題。再加上年纪也大了。父亲打算提前退休。这些年來父亲对你和你母亲一直抱有歉意。所以这次他让我來找你。父亲打算将自己名下的财产划一部分给你。不多。不过足够你和你母亲安稳地过完下半辈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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