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郡主震惊道:“我的天那,巫妖怎么会来到这里?是什么人把巫妖招来的?”
范萎肉痛般嘴角抽了抽,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凯琳娜郡主,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另外也不想看到她因为她的父亲而人头落地,很想挽救她一把,至于她怎么想的那就看她造化了。
他微微迟疑下,叹口气说道:“据那个巫妖说,是你父亲派他们来暗杀宰相的,因为宰相给教皇的信被他的儿子艾蒙斯偷给了你父亲,所以你父亲认为宰相已经成了他的绊脚石。”
凯琳娜郡主大吃一惊,顿时面色剧变,呆呆的发傻。片刻之后,倏地从沙发跳将起来,指着范萎,大声喊道:“你胡说!这不可能,我父亲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
范萎嘴角露出了一丝弧度,微微耸肩道:“我为什么要胡说?况且公爵之前对我还不错,我没必要构陷他吧?”
凯琳娜郡主一怔,面色刷的煞白,冷汗也从脸颊上滚落下来。之前她就有过预感,特备是艾蒙斯为了讨好他,偷偷把那封信的事告诉了她,当时她还以为信中涉及的是帝国内部的事,也就没在意。现在看来很可能像公子说的这样,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完了,千不该万不该勾结巫妖,这可是人族的大忌。我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可是欲哭无泪,整个人都傻了,眼睛也开始发直。突然发疯般朝外跑去。
“罗南截住她。”范萎刚想去追她,这时看见罗南正好走了进来,于是叫罗南截住凯琳娜郡主。
罗南拦住了发疯般大的凯琳娜郡,伸手提起了她,把她扔在了沙发上。
“我要回家,你们为什么要拦住我?”凯琳娜郡大喊大叫道。
“冷静点吧,教廷的圣骑士团和近卫军已经前去逮捕公爵和黒阁将军,你现在要是回去的话,还不是找死吗?”范萎嘴角翘了翘,沉声说道。
“啊?”凯琳娜郡主闻听顿时昏了过去。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萝莉听到凯琳娜郡主的大喊大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从楼上跑了下来。来到范萎面前悄声问道。
和她跑下来的还有皮海、博娜、塔唯,几乎是全体人员都集中在了客厅中。
“唉,我和她说了,她还是难以接受现实。”范萎摇头叹道。
“啊?你告诉她公爵勾结巫妖袭击宰相和我们?”萝莉傻乎乎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皮海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凯琳娜郡主。
“不对呀,宰相的儿子可是公爵的助手,公爵怎么还能袭击宰相呢?”塔唯瞪着大眼睛,十分不理解的说道。
“哼,宰相的儿子都把他爹的信偷给了公爵,要不是他公爵也许不会袭击宰相。”萝莉冷哼道。
“我的天那,儿子谋害老子?真该千刀万剐!”塔唯捂着嘴,震撼道。
“据教会里的人说,宰相的儿子已经被人灭口了。”萝莉多嘴道。
“好,这种人就该得到这种下场。我想这个郡主也逃不了干系。”塔唯冷冷地说道。
“哼,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博娜冷哼道。
“好了。你们就别再这里七嘴八舌了,该干嘛干嘛去。”范萎沉着脸摆手说道。
三个姑娘伸了下舌,乖乖转身走出了客厅。
皮海也木讷转身朝外走去,显然他心事重重。
罗南望着皮海,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我怀疑这小子已经投靠了公爵,否则他怎么会这个熊样。不会是他暗中透露了你的卧室位置吧?”
范萎望了一眼皮海的背影,若有所思道:“很可能。这种人可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要是那个艾蒙斯或这位拉拢下,立马就会投靠过去。”
罗南凑近说道:“少爷,要不要.......。”
范萎举手制止了他的下话,指了指沙发的郡主摇了摇头。
罗南微微点头望了郡主一眼,用手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
范萎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让博娜给我沏杯茶来。”
罗南老脸一红,歉意道:“真对不起少爷,这是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事。”说完,转身快速走出了客厅。
范萎望着躺在沙发上的郡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劝说道:“起来吧,还躺着干什么?要想一想以后的事。其实这件事与你没什么关系,你老爹想做的事你也阻止不了。再说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干嘛急不可耐,什么都不做的话肯定能当上大帝,真是自作聪明。”
凯琳娜郡主坐了起来,满脸流泪,哭诉道:“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就劝过他,可是他不听,这不出大事了,怎么这么糊涂呢。这叫我以后怎么办呢?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她想到那些被株连九族,就算不被杀头,那也是男的被充军,女的被送进官妓的可怕下场,浑身就颤抖不已,她从来都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如今发生了这种事真不知今后如何生活下去。心如刀绞,茫然不知所措。
范萎有点可怜她,觉得他给自己总结的那句话很贴切,自己就是个披着狼皮的羊,就是见不得女孩的眼泪。唉,也是从高高在上的郡主,突然之间跌落到奴隶,叫谁也难以接受。人生无常,谁也别笑话谁。
想到这里,安慰道:“你怕什么?有我在你还是郡主。不过以后可不要任意妄为,掉入别人的陷阱。”
凯琳娜郡主闻听一愣,下意识道:“你......。”
范萎托着下巴,挑眉道:“怎么不相信?”
凯琳娜郡主刷地流出了眼泪,哽吟道:“谢谢你。”
范萎开玩笑道:“但愿你今后不会害我就成。嘿嘿。”
凯琳娜郡主大急,摇头道:“我怎么会害你呢?”
范萎摆手笑道:“我是和你开玩笑呢。好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面对现实。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暗想最毒妇人心,以后这种人还是离远点为好。唉,谁让自己心软呢?不知以后是福是祸。
凯琳娜郡主忧心忡忡地,抹着眼泪离开了客厅。一天之内反差太大了,叫她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