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盯住商祺伯爵马车,见马车驶进了照比附近其他府邸要大些,最繁华地段的一套别墅。
颇有些年头的别墅,那是一座用木头和砖瓦搭建起来的三层楼别墅,除了门前那块大草坪证明它的主人原本是个贵族之外,其他的和帝都之中随处可见的那些别墅没有什么两样。
商祺伯爵目前还是独身,和大多数光棍一样,并没有雇佣多少仆人,整座别墅所有的工作从花匠到管家全都由四个仆人分担。
范萎望着前方,微微思忖了下,转身走进了附近的小巷内,瞬间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范萎出现在商祺伯爵别墅客厅内,此时商祺伯爵还没有进到别墅,只是刚刚走上了台阶。
商祺伯爵平常不会有什么客人前来拜访,不过今天是一个例外,有人不请自到。
范萎见客厅布置地极为俭朴,没有多少奢华的摆设,不过靠近窗口的那面墙壁放置着一排陈列柜。
里面的收藏千奇百怪,虽然称不上什么古董,不过看得出商祺伯爵的经历非常丰富,而且品味也相当独到。
客厅的地面上铺设着两层羊绒毯子,因此显得特别松软厚实,显然商祺伯爵颇懂得享受,不过他对于享受的理解肯定于其他贵族完全不同。
商祺伯爵走进了客厅,猛地见俭朴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物点缀的客厅之中,正坐着一位魔导师,而且还是那么的年轻,让人难以置信的那种年轻。
范萎眯眼微笑的这张脸,很容易让人留下深刻印象,不过商祺伯爵偏偏没有见到过他,因为商祺伯爵同样是一位深居简出的人物。
商祺伯爵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没有认为对方的年轻而轻视,微微躬身道:“不知魔导师阁下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范萎很欣赏他处惊不乱,不卑不亢。于是站了起来,自来熟地笑道:“我是不请自来,只要商祺伯爵不烦就行。”
顿了顿,肃然道:“不过,我这次来会见你事关国家大事,可是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和仆人。你能做到吗?”
商祺伯爵尽管不知何事,但见范萎的严肃神色,就觉得非同小可,又很好奇。想了想,说道:“请放心,我们的见面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至于商祺伯爵没有把范萎当成小偷或骗子,那是因为每个人有用一种微妙的感觉,而这种微妙的感觉有时会决定了奇怪的举动。
目前商祺伯爵就被这种微妙的感觉所支配,从而相信了范萎的话。
“我是联军司令官范萎,这是我的证件。因为保密的需要我不得不身穿我在魔法学院任职的衣服,这点请你谅解。”范萎说话间从空间拿出了任命书交给了商祺伯爵。
“原来是大名鼎鼎司令官阁下,快请坐。”商祺伯爵接过任命书看了下,神情微动,随后又把任命书还给了范萎。
范萎接过任命书放在了空间里,然后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
商祺伯爵摆手道:“我去吩咐下,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商祺伯爵就返了回来,坐在了范萎的对面,很平静地说道:“不知司令官阁下找我有何事?”
范萎琢磨了下,直接问道:“商祺伯爵你对当下帝国如何看?”
商祺伯爵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大了,摇头道:“我虽然有着皇族的血统,其实我就是个平民,国家大事对我来说是个很深奥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司令官阁下的问题。”
范萎知道他这是托词,不但能说出这种话来,就很有水平,不像有些人夸夸其谈。想到这里,问道:“你能治理好国家吗?”
商祺伯爵问题一怔,觉得范萎问的话有些荒谬,随即自嘲道:“司令官阁下,这可是帝王要研究的问题。我一介草民,虽然有忧国忧民的心思,但还轮不到我来想这个问题吧?”
范萎突然问道:“你和德尔大帝很熟悉吗?”
商祺伯爵摇头笑道:“你认为这可能吗?大帝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我虽为皇族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德尔大帝。这么说吧,就是皇族中有权有势的人,我都没见过,因为他们不屑和我相见。应当说我见过的最高级别的人却是阁下您,这使我感到非常荣幸。因为您的爵位要比我高两级,而且还不止这些。”
范萎微微一怔,看来这个商祺伯爵真不是凡人,连我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想到这里,决定来个看门见山的谈话,看看他有何反应,人在突然的惊喜和不知所措面前才能暴露出本来面目。
“商祺伯爵,我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就是来考察你。”范萎盯着他看着说道。
“哦?考察我?”商祺伯爵微微一怔。
“是的,因而德尔大帝已经退位,并推荐了你继任,同时委托我对你进行全面的考察。”范萎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接着说道。
“你说什么?”商祺伯爵瞪大了眼睛,神态并不是慌张,而是不可置信地望着范萎。
“这是他给我的推荐你的信,因为德尔大帝为了不使消息泄露和公正准们找我这个和你们没有任何瓜葛的人来主持公道。”范萎把信拿出来递给了商祺伯爵。
“这是真的吗?好好的又为了什么?”商祺伯爵有些语无伦次了,用颤抖的手接过这封信,看了起来。这件事对他来说太突然了,就算他是神仙也算不到这步。
“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吗?”范萎紧接着问道。
“唉,不会比德尔大帝做得更好,真没想到......。”商祺伯爵看完信递给了范萎,神色沉重起来,并不像那些野心家或不学无术的人所表现的那样----迫不及待。
“很好!你很谦虚和表现出了虚怀若谷,这点我很欣赏。”范萎刻意夸奖道。
“司令官阁下,请不要夸奖,我的能力我自己最清楚。这件事我还要慎重考虑,我到底有没有能力承担一个帝国的重任,让百姓安居乐业。”商祺伯爵很婉转又很诚恳地说道。
范萎双眼盯着商祺伯爵,觉得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在慎重思考后才说出的这番话。在一瞬间他几乎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