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立刻打个冷颤。可是看采蘩浅盈盈得笑,并没有让自己生寒的理由。
姬钥连忙开腔,“什么吃醋啊?现在是名满长安的大公子追着我姐姐跑呢。”咦?咦?哪来的冷风吹脖颈?
笑容不变,那就是假笑。采蘩维持那不变的笑容,“钥弟,别胡说,大公子这般风流倜傥,哪能追着任何一家姑娘跑?我只是十分好奇,想见识一下他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今日说不定就能撞上一幕大公子又允诺谁春宵一度,那可开眼了。”
姬钥呵呵干笑,“姐姐,年少轻狂,到一定岁数,天塌下来也不眨眼,都有那样的时候。”
“别人我管不着,不过你是绝对别想有那样的时候了。”她家的孩子教养好,不做损人利己的事。说罢,对丁大丁小道声走,采蘩往前方精致的楼宇去。
小混蛋呆呆看着采蘩的背影,对苦脸的姬钥道,“原来,相见好,相处难。”
姬钥指指自己的脸,“你以为这张小老头脸哪来的?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狂妄自大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小混蛋拍拍姬钥的肩膀,从互相看不顺眼改善到哥俩好,“凡事往好处想。无论怎么说,你姐姐比我家糟老头要好。而且脑袋长在自己脖子上,脚长在自己腿上,她说不行就不行啊?”这就给姬钥白纸般的本性添上了他的第一笔墨。
姬钥则突然觉得这个穿得粗陋但能说会道的小子很有点顺眼,自动归结为都是很聪明的同类。这么一归结,两人今后就脱不开好友的缘份了。
烟雨阁是四方阁。中间是表演歌舞的宽方地,四面造高栏敞台,让客人们可从高处观赏歌舞。敞台之内是滑门推窗的远顶长屋,天冷下雨都不影响寻欢作乐。在那样的屋子里,歌声一样美妙,舞姿一样华丽。
走上正门楼台,以为会看到混乱,却再出乎意料。不乱但闹,热闹非凡,笑声阵阵,一片祥和愉快的气氛。敢情是握手言欢了。然后太欢乐,连守门人都忘了回去看大门,让他们一群人混水摸鱼。
“欸?在玩二术啊。”小混蛋往场中一瞧,表情兴奋,“还以为只有歌啊舞的,想不到能有精彩的看。”
采蘩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接触到方地上那些赤裸上身的男子们,立刻将目光调开,转而在席台上找独孤棠。但她很快觉得奇怪了,因为席台上围着的多是花枝招展的女子。即便有男的,却都是仆从小厮的打扮,而且着装统一,似乎是烟雨阁里的人。正疑惑不解,就听姬钥啊了一声。她顺着他惊讶的视线看去,目光回到了宽方地,也不由怔住了。
再过几日就要除旧岁的年节,倒盆水会结冰那么冷,她刚才一眼看过之后只是觉得挺无聊,这时却靠栏撑腮,桃花眼眯了起来。
“何为二术?”她问小混蛋。
“我从书上读到过,二术是指马术箭术,鲜卑族还在草原上时每年春会的余兴之一,如今几乎没有了,唯几个鲜卑大氏族的子弟难得炫耀,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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