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不用我们交待。”姬钥撇嘴,“不过从他身上就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独孤棠卖了个关子,采蘩对东葛的情况一无所知,因此表情真好奇,“又说精神气十足,又说恶有恶报的,究竟怎么回事?”
正问着,就见客栈里院走出两人,抬着一张太师椅,椅里歪歪斜斜摊着一个人,耸肩耷脑,双手垂两旁,如同一坨烂泥。再看那人的脸,好家伙,肿得五官都挤近了,而且还呈现可怕的猪肝色,两眼痴傻瞟过众人,嘴角流口水也不知道擦。这人不是东葛青云,又是谁?
怎么更傻了?采蘩看清他之后不由吃惊。东葛青云那会儿冲她喊娘,傻兮兮的样子让她难以断定。刚开始看起来是极像真的,直到发现密道后,他可能急着找出路,又不太信她的判断,傻劲才露出破绽。但这时的他,人头猪面,半死不活,要还是装傻,那她简直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事实是,她开口就真显足诧异,“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答她的还是姬钥,颇不以为然,“有山里的村民在溪边救起他,交给搜山的官差,据说那时人事不省。然后找镇上的大夫看了,脖子和腰背上有几处毒蝎子的蛰伤,说他算得命大,普通人早就中毒身亡,而他只是变成痴呆。”
“大概是被山里的冰水倒冲,毒液进入脑袋,但没有伤及心脉,因此命是保住了,但今后恐怕一直就是这副样貌。”颜辉觉得再让姬钥这么说下去,指不定还有多难听的,身为长辈,总要带着些好,于是把话截过去。
“蝎毒?”采蘩的确一无所知,落在众人眼里,去了大半猜疑,“蝎毒不治吗?”网不跳字。
“大夫说能活命就已是奇迹,而蝎毒集中在头,即便能解毒性,也不可能恢复常态,终生将会如此,连三岁孩童都不如,混噩度日。好在他出身富贵之家,不愁人服侍,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颜辉最后这话就是事不关己。
“等我们到汉水,再找好大夫看看,兴许有解救之法。这里地方小,大夫医术也有限,不能只听一家之言。”向琚不看傻呆的东葛青云,但观察采蘩的神情。让他失望的是,那张桃花面一点都没有惊慌。
“蘩妹妹,我陪你去正使大人的马车那儿吧,看你腿脚伤得不轻,我背你如何?”姬三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没正经,走到采蘩那儿直接借背。
采蘩却从他身旁绕过去,拐杖一点而顿,不至于全然不给面子,“三哥,这点伤怎能让你屈尊,能扶我一把就很感激了。”
姬三笑着伸出手,“愿意效劳。”
两人眼看就要走出客栈,向琚问道,“采蘩姑娘,那位仗义相助的游商为何不好人做到底,送你回来?”
采蘩不回头,答道,“他送我到镇外,正遇到找寻他的伙伴。他们走商客最重要就是赶季,因为山崩已耽误了回程,他急着要走,我虽想谢救命之恩,但也不想好心办坏事,自然没有拦他。”
“如此,我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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