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知道灾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下就串起一条线来了四年前,甚至更早,有人在这里私设兵工场正缺银资的时候,南陈发生灾难,朝廷运下一批巨款,他们就设计抢了过来”
独孤棠不完全同意,“二皇子呢?不是说他劫了银子?他就算是暗中积蓄夺位的兵力,为何将兵工场放在北周地界?”
“也未必不可能”再闻蛇羹香味,采蘩没有垂涎之感,火光暖,她面色却冷,“二皇子虽然抢了名单,承认与北齐勾结,但自始自终没有承认他劫了银子也许他不是主谋,只是又被人利用了一次;也许他把兵工场设在北周是为了避人耳目就算有一天这地方暴露出来,谁能联想到南陈的皇子去?独孤棠,从前我只当劫银案是一场冤案,现在才知道它蕴藏着惊天的阴谋,迄今我们翻起的只是一层皮毛”
“……”独孤棠张张口,最终不语
“你该比我早知道这一点,因为你自己涉入此案,而且追查了四年我义父义母的死,你师父的死,明姑娘的死,飞雪楼楼主的失踪,繁花父母的隐遁,啸崖下的密洞,还有那张写满二皇子党的名单,或多或少都围绕着这件案子一个谜一个谜,全无解然而,答案其实只有一个”采蘩的目光突然犀利,“你心中有怀疑,对你的师父,是不是?”
搅着蛇羹的独孤棠动作一僵,不抬眸,半晌才道,“是”
“任务是他布置给你们的,从前他可曾给过你们错误的指令?”如今,连她都深陷此案,性命岌岌可危
“不曾”独孤棠终于叙述深藏的心结,“我一开始就怀疑过,但师父死了,我便觉得这怀疑是错的主谋会在事成之后没命吗?而后,我追查飞雪楼这条线,但飞雪楼楼主神秘失踪,楼里的人秘而不宣,直到阎罗告诉我”
“你说姬三?”采蘩道
“他在你面前也藏不住了?”独孤棠点点头,“此人敌友难辨,你与他打交道千万谨慎”
“他求我帮他说好话,让你和蛟盟助他脱离飞雪楼别的无所谓,但他说出四句话,让我有些在意”采蘩字字清晰吐出,“飞雪无痕,小鬼敲更蛟龙入海,地狱无门把你们蛟盟说成飞雪楼的克星了,还是飞雪楼楼主亲口所言,姬三也因此才想方设法要你帮忙”
“蛟龙未必是指蛟盟,至于姬三的事,我们出去再说”独孤棠拢紧了刀锋眉,“这么多年后,当你问密道的秤门是谁造的时候,我突然又怀疑起师父来了”
采蘩想起他那时背脊一僵,“为什么?”
“我师父擅长机关术,自诩天下第一虽然,他从没将这门本事传给蛟盟中任何一人,但我曾见过他制的机关图,其中有与那个开门的装置极其相像的还有真话洞假话斋,那种拿着性命却开玩笑的格调,不知怎么又让我想到他”独孤棠敛目沉声,“采蘩,你可知我师父死在哪儿?”
“总不见得是齐真山”她不想把一个教出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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