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还得要再定夺,只是回趟娘家而已。”
林川也烦三小姐的人此次回来有些蛮横,二话不说让人上去拉起芬儿就走。
谁知,芬儿竟然惊天动地大哭了起来,其实就是想惊动自己的主人。她心里很清楚,事情要到大夫人那里,不死都得褪层皮。
姬钥只知道她居然撒泼,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但采蘩拉他就走,“说了你别管,赶紧,送完你上学,我还有事要办呢。”说规矩什么的,比命重要么?谁有空,谁去管这些鸡毛蒜皮。
姬钥很有空,一边倒退,一边嚷,“林叔,就算天塌了,你也给我把人送到大夫人那儿去,谁说情都不行,我还不能罢休了!”
上了马车,姬钥还气得不轻,“以前是个性子活泼的丫头,如今成泼辣户了。也不知道三姐夫家里什么规矩,回来就跟母老虎似的。莫名其妙!”
“行了吧,你好象忘了爹娘的遗物她小姐有三件呢。”采蘩打赌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
姬钥一拍大腿,起来却撞到了车顶,疼得他抱脑袋,“你……你怎么不提醒我?这下和三姐闹僵了,还要得回来东西么?我得下车,让林叔不押人了。”
“晚了。”采蘩吩咐车夫快走,“就算你现在反悔,大夫人那边也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好不容易有端由,她不会罢休的。”
“你明明想到了,怎么不阻止我,还让林叔送去大伯母那儿?这是火上浇油!”姬钥想不通。
“我这人一向小心眼。那个叫芬儿的怠慢我也不是一次了,而且实在太不懂规矩,你替我出气,我干嘛劝阻你这么不识好歹?但我让林管事只说实话,有没有过错让大夫人去断,挺公允的。”采蘩翻看姬钥的功课。
姬钥哑口无言,没错,她可不就是个小心眼,“那……东西怎么办?”
“我想了又想,本来打算和三小姐攀交,徐徐图之,所以昨晚上让林管事去示好。但今早上起来,我就改主意了。”欲速则不达,但这事不加紧还不行,“我的性子你知道,不对的人怎么都不对,更何况三小姐是回娘家,长住顶多半年,短住可能就三两月。她要是一走,东西也拿不着了。我觉着咱们耗不起,得用直接的法子。”
“什么直接的法子?”姬钥好奇。
“偷。”定案。
姬钥张大嘴,“偷?”
“对。”化繁为简。“她们出个门既然这么不容易,一定没有像梓峰这样的剑客护院可以飞檐走壁。既然都是普通人,就好办了。”
姬钥眨巴眨巴眼,抚额。烦恼是不是该头疼着高兴?
当马车到了国学馆门前,两人下车。姬钥还在长叹气,采蘩却仿佛已将这事忘却。神情天然冷,但眸中亮灿打量着门里,平添几分清丽。
南陈有国学太学两种官学,国学从小孩子收起,太学则要求入学者为冠礼后的青年男子。国学不用考,太学有入学试。而皇族成年后都进太学,当今皇帝尚未立太子。所以皇子们也不例外。
姬钥今日在文学馆上课,采蘩让梓峰头前带路。
“姐姐,你不是有事要办?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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