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暗道蔡氏对自己还真是关怀备至啊,昨儿方提点着要自己去铲除前年遣到庄子上的两个婢子,今儿又来旁敲侧击这个。
难不成,她还真见不得自己安定片刻了?
许妈妈倒是被问的有几分僵硬・不过也是瞬间,马上就恢复了常色,“自然是大表少爷和三表少爷。奶奶是知晓的,过去就属他们在伯府走动,老夫人也总念得紧。”
“三表哥在学堂,只见到了大表哥和二表哥。”
沈嘉芫也不细问,答了她的话好笑的望着她,面色不动,半晌方添了句:“还与姐夫说了好阵子话呢。”
这声“姐夫”,是刻意说给许妈妈听的。
自然,也想让蔡氏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任由她搓揉的那个女孩了,她分得很清,过去喜欢仰慕的大表哥,如今是自己的姐夫。
故而,不用担心她会出什么状况,最好也别寻思着替她制造状况。
许妈妈点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就传来婢子的声音,“二奶奶,三爷使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先前许了给您的。”
她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奶奶,三爷他怎么突然……”
其实,许妈妈真正想问的是,送的是什么东西啊?
沈嘉芫知道她的意思,没有丝毫遮掩,迎了她的视线答道:“是棵人参。”
东西既然送来了,沈嘉芫也没矫情着说些什么送回去的话,只是唤来香蕾,吩咐道:“我进府这么久,都没去拜见过路姨娘,先前还是听三爷说了才知道她身子抱恙。你去库房里挑些补身的,替我走一趟。”
路姨娘,即是三爷齐天信的生母。
“是的奶奶。”
许妈妈满含深意的看了眼她,没有再语,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
日落西山,齐天佑回了院子。
听到动静,沈嘉芫走到门口迎他,替丈夫除了身上的披风,关切道:“这会子还有些寒,二爷在外要多注意身子。”
“嗯,我晓得。”
沈嘉芫跟着他进内室,伺候他换了身衣裳,从香薷手中接过茶吹了吹方递到丈夫眼前,“吃杯热茶,暖暖身子。”
齐天佑右手接过,左手却握住她欲收回的小手,在其掌心轻轻捏了捏,脸上带着笑意抿了口,“屋里有个人,日子就是舒坦。”
沈嘉芫双颊微红,用了力欲抽回手,却被对方方拽到怀里,听得头上传来个闷哼的笑意“这样子,暖得更快。”
“瞧你这话说得,好似过去府里如何亏待了你似的。”
“过去虽有丫头们,但如何能与你相?”
他调笑着仲手环到她的腰上,声音略有疲惫,微带歉意的问道:“何时回的府?我原是想早些去侯府接你的,但出城耽误了些时间,等到的时候,他们说你已经离开了。”
她扬起脑袋,吃惊道:“你去过安府?”
“嗯”齐天佑点点头,“顺道过去,想瞧瞧你还在不在。”
似有什么化成汩汩暖流淌进她的心里,沈嘉芫不由主动抱住了他的腰肢,“在外奔波了一日,可觉得乏?”
“娘子这是在体贴为夫么?”
他好看的眉宇舒展开来,沈嘉芫突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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