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安家个欺君谋逆之罪?
“你!”
安沐阳双眸怒红,她居然威胁自己?!但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后怕和疑惑・她是怎么知晓这些的?
“你到底想怎样?”
话中,竟然有了妥协的意味。
沈嘉芫晃了晃胳膊,示意他放开,后退了与他保持段距离。余光瞥见不远处缩在树后探头探脑的人影,冲着安沐阳使了个眼色,不紧不慢的打趣道:“瞧,姐姐真是关心姐夫,时刻都留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说着佯装苦恼,叹气道:“安世子,你说我与你在站这如此久,回头会不会让人误会,说我还留恋不舍着大表哥?”
状似苦恼的表情,只是眸中的那抹精光,显然是心情极好。
安沐阳先是顺着她的视线,目慑退了那名侍女,转而负手站在面前女子身前,淡淡道:“你变了很多。”
“嗯,如果还像过去那样,岂不是还得着了表哥的道?”
“说重点。”
安沐阳觉得浑身挫败,脑中思绪万千,却都明白必不可行。
她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过来找他说这些,显然留了后手,再说这事关乎安襄侯府的存亡,要知道,皇上可就等着抓自家的错呢!
“让慕婉永远消失!”
听到她这样郑重的语气,安沐阳觉得好笑,“你不是真以为她还活着吧?当初是你亲自动的手,难道还怀疑有假?”
那一刀,虽没立即要了慕婉的性命,却让她起了绝念。
安沐阳一直都觉得,那就是沈嘉芫的责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嘉芫毫不退让,对视着他好意提醒道:“我记得你与二表哥曾说过,她的尸身被你藏起来了。”
“你是要?”安沐阳的眼中飞速闪过慌乱,“你想毁了她的尸身
“是!”
沈嘉芫移过目光,“既然你一口咬定她已经不在人世,那还留着尸身作甚?焚了它!”
焚了,还不是葬黄土。
安沐阳内心挣扎,他是不愿意的。
于是,语气低声下气了些,带着几分他不愿承认的乞求,“你何必非得这样?就算齐二爷与昌威将军要好,但你很清楚慕婉她已经不在了,现在谁也动不了赵沛言,你也不用担心你夫君的前程收到牵连。”
原来,他将沈嘉芫对赵沛言的维护,看成是在替她丈夫筹谋,以免哪日昌威将军府出事,齐乾公府受牵连。
“你真是自以为是!”
沈嘉芫气急反笑,“安世子,不是什么都能想当然的。”
“安家倒了,对你们沈家也没好处。”
“是吗?”
沈嘉芫不以为意,昂头回道:“可我怎么记得,今时不同往日,沈家与安家……”特意拖长了尾音,她相信安沐阳能明白。
就算两府是姻亲,但当时这亲是在何情况下结的,谁都清楚,否则就不会挑了二房的姑娘嫁来侯府了。
只不过,这话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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