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芫儿,别怪娘啰嗦,对丈夫太过容忍,他就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沈嘉芫定睛望着眼前妇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能对丈夫容忍,难道是要她们夫妻终日吵闹争夺?
想来她与许妈妈都是一般思维,如今还以为自己是惧怕齐天佑,所以才重用薛妈妈,不敢撤销她管事权利。然而,在她心底,娘家的人早就靠不住,唯有相信夫家的人,好好经营才最好。
在闺中,就挑唆着自己做些于清誉、声明不利的事,如今出嫁了,便想自己与夫家不和睦,诚心不让她过舒坦日子是不?
“夫妻间,不就是该相敬如宾吗?母亲,夫君他待我好,我自然也要对他身边人客气些,不是吗?再说,您是知晓的,这内宅的事务,女儿从来都不爱操心,薛妈妈处理的好,让她继续管着,我也能图个闲在不是?”
相敬如宾?
世子夫人看着女儿的眸中浮现出惊诧,年前被老夫人亲自管教,她还真是念了些书啊,居然都懂得这个道理了?若放在过去,眼前少女的性子是最霸道不过,哪里会懂得这样的道理?
不过说想闲在倒是真的,世子夫人笑了笑,“娘自然是明白的,但终究不是身边人不好放心,你让许妈妈管着,她替你打理可好?”
“您是要女儿去跟夫君说?”
沈嘉芫眨巴着眼珠,满是单纯的望着对方,不等对方答话,突地复懊恼道:“只是,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世子夫人不由啧舌,重重抓起女儿手腕,“芫儿,你跟娘说,是不是姑爷欺负你,你怕他对吗?”
“没,他待我很好。”
“娘知道这门亲事是委屈了你,但现在已是事实,你便心有不愿,以后也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她的声音突然扬起,沈嘉芫不由望向门口,但隔着厚重的布帘,什么都瞧不清。从半敞的窗户往外,似有熟悉的身影徘徊在走廊里,那是她从齐家带过来的几位仆妇。
糟糕,蔡氏这般言语,岂不是想让她夫家以为,自己回娘家种种抱怨?
眸光失却了先前的柔和,沈嘉芫站起了,皱眉道:“娘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难道是许妈妈?我不过就没允了她掌管院子,那刁妇倒是多舌,居然在您身前搬弄这些碎语,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居然挑拨起母亲您与女婿间的关系,连我屋里的事都胡诌乱言,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声音亦是响亮,显然还透着浓浓的恼怒,说得蔡氏表情僵滞。
“芫儿,不是许妈妈她……”
“不是她?那是谁?我今儿个刚回门,过府都不过半天,您在沈家里,若不是听人造谣,那怎会生了这般念头?”沈嘉芫缓缓坐在,语气忿忿。
“许妈妈到底是你乳娘,又是老夫人赏你的人,芫儿怎么能说她是刁妇?”
“不是吗?”
沈嘉芫不以为意的咕哝了声,侧首复埋怨道:“许妈妈才不是我乳娘,来我身边也没多久,就因我不肯让她替了薛妈妈差事,还敢到母亲身边来编排些有的没的,这样目无主子,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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