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无措的脸庞,齐天头支起身子,伸出胳膊就将她带到了怀里,“是吗?我还以为,你跟以前那样,不喜欢我在你眼前晃悠呢?”
他原是侧躺着的,沈嘉芫被他用力带到怀里,看着就是趴在他身上,脸颊腾地就红了,忙推着要起身,口中软软道:“一屋子人,像什么话?”
“哪里有人?”
齐天佑臂弯用力了几分,若无其事的还看了看四周,最终调侃般的望着妻子。
沈嘉芫转头才发现,刚跟进屋的侍女们都不知何时无声退了出去。
男人的胳膊怀过她的腰肢,抚在沈嘉芫的后背上,轻缓动着,让人觉得酥麻难耐。
“你先放开,我去给你端茶。”
“茶方才吃了不少。”
沈嘉芫还是推着他要起身,这回齐天佑倒是没有再阻止,只是有些叹息的看了看自己身前,对面的女子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将略显颦乱的碎发捋至耳后,隔着炕几坐到对面。
“薛妈妈是我乳娘,往后有事你交代她去办就成。”
沈嘉芫颔首,“嗯,我知道。”
“就知道你不爱料理这些琐事,方才怕是也闷极了吧?”
“还好,”沈嘉芫轻轻回了句,抬头见对方目光晶亮的望着自己,显然是想听她说些什么,抿了抿唇就续道:“只是让二爷陪着妾身听这些琐碎无趣的事,倒有些过意不去。”
“总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到了正午,用膳后沈嘉芫见他依旧没有丝毫要去前院或者书房的意思,不免有些惊讶,只是半上午的接触,让她亦摸出了些对方性子,就不敢再开口提醒。
新婚头几日,没有沈嘉芫想象中的艰难,齐家气氛温馨,齐陆氏待她很是和蔼。而世子夫人温氏,两人虽谈不上如何深的交情,但妯娌见面亦格外客气,许妈妈几次三番来找沈嘉芫,劝她用自己人,都被驳了回去。
这日傍晚,薛妈妈进屋将明日回门的礼单给二奶奶过目后,许妈妈再次走了进来。
沈嘉芫淡淡的望着她,不解道:“妈妈还想劝?”
许妈妈满脸为难的走上前,苦口婆心道:“奶奶,奴婢知晓您在府里时就不爱管事,但老夫人、世子夫人让奴婢们跟着过来,就是替您处理这些的。如今您凡事都让薛妈妈做主,老奴自然是知晓您是顾着姑爷面子,只是其他跟过来的几房陪嫁难免不太理解。
明儿就要回门,若是奶奶连这院子里的主事权都拿不到,回头夫人不得怪罪奴婢?您虽敬重姑爷,但这等内宅的事,原就是奶奶做主。如今只要您寻了薛妈妈过来,即便是替奴婢说上两句,顶个协理的差事,旁人自然也就没话了。”
沈嘉芫只好笑着望着眼前人,想来是真的担心回去再府里抬不起头,都肯退步了,从主事妈妈到协理……这刻倒是有些喜欢原主过去任性的性子了,她露出几分不耐,摆手就道:“妈妈越发爱念叨了,我都说了让薛妈妈处理,这出尔反尔,回头别人还当我二奶奶说的话不算话呢!”
许妈妈满脸无奈,拖长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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