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进新房,就失仪于众人眼前。往后怕是就不用见人了。
走在红绸那段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旁边人的不适,有意放缓了脚步。
待等好不容易进了屋子坐到红色的新床上,沈嘉芫只觉得整个后背都汗湿了,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将那份晕眩的感觉压下,好不容易清醒了几分。
周边总围着许多女子的议论声和笑声。
眼前突然一亮,头上的盖头被揭起,耳旁随之响起众人赞美新娘子的各种吉利话与祝福新人百年的言语。
将喜称递给旁人,齐天佑望着浓妆的妻子,面若姣好,脸颊上透着几分红晕,眸光里带出几分迷茫与新奇,有种懵懂的惑人感。
她低垂的姿势。露出雪白的秀颈。
只是习武人敏锐的感官,让他知晓对方急促的呼吸里,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紧张。
坐到床上后,起初的腹中的那份戳伤啃绞的感觉没有减轻,反倒是越发浓烈。
沈嘉芫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这不可能是没睡好精神不济所导致的虚弱。而是肯定吃错了东西。但是她没有服药,难道是那些清粥?
她此刻在袖中的双拳握紧,亦没心思去打量眼前的景象,只是由着喜娘步步完成礼仪,听着屋里挤着的众人取笑。
终于到了合欢酒的时候,她不能不舒开右手,接过龙凤银杯,与身旁同在坐床的男子交手饮下。
胳膊相缠分开的时候,齐天佑的目光突然微紧,注意到妻子食指上的粉色蔻丹上染了丝腥味的红色。
目光直直望向浅笑的她,突然回想起方才路上她突然的踉跄,她不舒服?
那娇红欲滴的红唇抿得紧紧,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有了这层认知,齐天佑很快就打发了屋里凑热闹的人。
众人退出去,徒留他们两个并作在红帐下。
女子面色恬静,唇角依旧带着浅笑,没有左顾右盼,同方才无异。
他的余光注意到这些,便站起身来,“我先去酒席上。”
已为人妻的思想占据在沈嘉芫脑海里,亦跟着要站起身来相送,“二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