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家,很不好吗?”
世子夫人大大点头,“你虽说见过齐夫人,但是都在外面,自然不可能了解她在自己家里时候的模样。听说啊,齐陆氏在家格外苛刻,规矩又多,最爱拿儿媳妇、庶女们出气、立规矩……”
听着世子夫人数落齐陆氏的如何不好,半晌沈嘉芫才好奇问道:“母亲怎么这样清楚??”
世子夫人素来是宽容,对待自己屋里又是出了名的温和,与旁府里的夫人们交情又好,在贵妇里颇有口碑。
但如今,竟然在背后说起齐陆氏这么多问题,与她平时的性子很不相符。
“齐夫人来府里时,您与她关系亦挺好的。女儿瞧着,她家的少夫人温氏,对齐夫人很孝顺,没什么抱怨啊。”
沈嘉芫眨了眨眼睛,透着少女无辜的好奇,迷茫的望着她。
世子夫人有瞬尴尬,转念才解释道:“这是人前,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似乎亦意识到方才那番话有些过分,就解释道:“芫儿,你是娘的心头肉,自从齐家上回透露了那个意思,我自然是要替你打听的,否则怎么安心?
偏是这番打听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才更加不放心你嫁过去。无奈老夫人和伯爷都决定,娘是有心都无力,唉……”
“母亲您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女儿。”
望着少女对自己这番话受用,世子夫人连方才仅有的几分别扭都消散了,应衬道:“可不是,可终究改变不了什么。芫儿,你说,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
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演绎出为情忠贞、非君不嫁的戏份?
世子夫人开始的时候说过,怕是等四姐姐和安排成亲后,自己这门亲才会定下。但她现在就这么早告诉自己,是希望自己将事情闹大,最好整得安沈两家都不安宁?
还是说,去私下缠着安沈氏抱怨,然后由她出面,再将意思表达给老夫人?
安沈氏的处境并不算很好,安沈两家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而这年前,她都极其信任眼前人,可见是没什么心计,若是再跟老夫人生疏了,往后要出了事,可不真实孤立无援?
自己怎么能利用她对自己的疼爱,去反害她呢?
此时望着世子夫人,沈嘉芫的鄙夷从心底生出,她就是看中了安沈氏不可能会放任自己不管吧?
“芫儿?”
见她总没反应,世子夫人再道:“听说齐家的二爷上过战场,成日舞刀弄枪的,最是粗鲁的性子。他那样的莽夫,哪里会疼人?”
蔡氏的印象里,女儿是喜欢文采出众的读书人,就像安沐阳那等性子。
她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少女,期待着她的反应。
沈嘉芫却真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无奈的反望向世子夫人,“可是,连母亲您都没有法子,我能怎么样?”
“这可不同,你是孩子。”
孩子就可以撒泼胡闹了么?
她是孩子,但还是个女儿家,是个闺中可以议亲的女儿家,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就因为女儿是个孩子,才没有说话的分量。母亲您进府这么多年,与父亲的感情又好,祖母疼你也胜过几位伯母、婶娘,您去求她都没用,女儿还能有什么法子?”
虽说这些话不是世子夫人想听的,但确实是个少女简单思维能说出口的,她有些沮丧的望着对方。
最终,都没能说动她几分。
离开清涵院的时候,世子夫人心底苦恼,连着面色都不好看。
而让人措手不及的,是齐乾公府的动作竟然格外的快,原先沈老夫人和齐陆氏曾说,待等过了与安襄侯府的亲事后才来提亲,谁知竟然提前。
齐家直接用行动表明,对于安沈两家结亲丝毫不在意,亦坚定的表现出自家原与沈家交好。
他们府里虽说是近些年才昌盛起来,但亦扯不上是新贵,根本没有旁人的顾忌。
于是,沈嘉芫便这般,与齐乾公府的二爷齐天佑订了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