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就到大少爷的喜日,按理说请帖早就该发出去,哪可能现在还忙这份名单?”白薇刻意压低了嗓音,转身看了眼那边说话的几位夫人,续说道:“奴婢听老夫人早与葛妈妈提过,好似是伯爷的意思。”
沈延伯要请赵家的人赴宴?
亦是听了白薇的提醒,沈嘉芫才方反应过来,是啊,婚帖早是该在上个月前就送到各个府邸,怎会耽搁到现在?
难道,就是特地等着赵沛言胜战回京,然后才决定到底是否要添他们家?
想起近来安沈两府的关系和沈延伯在朝堂上惯有的表态,难道他是公开要与新贵打交道,甚至有拉拢的趋势吗?若说是如此,那安襄侯得多愤怒,二府的关系还会有转圜的余地吗?
不过,她侍安家为仇人,想到其多年结盟的沈家要改变政策,心里竟生了几分快意。
当初,安沐阳不就为了侯府可以永远傲立在朝堂上,为了想铲除新兴势力,所以才欺骗自己、利用自己?
如今,赵将军的风光较过去更甚,而沈家亦要和他们交好,安家父子定然是气得不行。
想着想着,沈嘉芫的眉角便微微扬起,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姑娘怎么这样高兴?”
“啊,大哥要成亲了嘛,我自然高兴。”
白薇就打趣,“您还是先将这功课给做了吧,老夫人说傍晚就要请女先生过来评。”说着似乎亦有些纳闷,“姑娘过去写字不是这样的,这怎么正经学后,倒像是成了出自男儿之手?”
“去,你要再说这个打趣我,告诉祖母罚了你去!”
“姑娘要罚白薇?”
正说笑着,另名婢子白芨跑了过来。
她是老夫人跟前四名近侍中最为俏皮的一个,行礼后捅了捅白薇的胳膊,“妈妈正找你,好似有事要问你,我还纳闷,怎的过来换个茶,人就没了影。”
白薇就请戳了下对方额头,而后与沈嘉芫告辞了才离开。
六姑娘几乎每日都会在颐寿堂,性子近人,不拿规矩说事,这院里的人都喜欢她。白芨到了这,亦忍不住上前凑个热闹,望着对方练字。
沈嘉芫与她,没有和白薇熟悉,没片刻功夫就有些不自在,正了正坐姿。
“姑娘,奴婢不是替老夫人来监督您的,别紧张。”她掩手神秘的说道。
沈嘉芫就抬眸,讷讷辩道:“我没紧张。”
白芨却机灵的转首看了眼外面,跟着突然提高了些许音调,“女先生说练字最要求静,奴婢替您将帘子放下来。”说着亦不等对方反应,将藕色垂地的帐幔放下,走回来再道:“老夫人看不见,姑娘可歇会。”
这是让自己偷懒啊,沈嘉芫啼笑皆非,继续边写边道:“我还不知道你?回头葛妈妈问两句,你就会直接说个通白,铁定传到祖母耳里去。”
“哪能?六姑娘还记着上回的事那?”白芨很是尴尬。
沈嘉芫脸上笑意更甚,有次下午提到要看书,得了老夫人的允许就特地到外院的那间大藏书阁,白芨跟在她身后。后来自己看着看着打盹,葛妈妈奉祖母命来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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