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候着。见到主子出来这才回府。
“你倒是尽职。”
世子夫人语调不明,容上喜怒不显,话音落下,紧着复问道:“老夫人可寻了你去?”
“昨儿傍晚就已经去回过话了。”
“你怎么说的?”
这话,蔡妈妈拿捏不准眼前人的意思了,觑了眼对方才迟缓道:“按照夫人您先前的吩咐,据实答了,六姑娘昨儿和安二姑娘在一块儿,奴婢们得了令就没跟着。”
“嗯,这就是对了。老夫人和我都关心姑娘,若是给知晓你们伺候的不周到,惹得姑娘受了惊,看不发落了你们!”
“奴婢们谨遵夫人教诲。”
遣走了许妈妈,世子夫人转进内室,至墙角的红木大箱边上,蹲下身缓缓将它打开。里面均是男孩大小不一的衣裳、鞋子,和如拨浪鼓、木剑之类的东西,她的双眸渐渐湿润,取在手里摸着摸着就暗叹可惜。
可惜,他穿不到。
未出几日,沈嘉芫学琴的事就传遍了伯府,众人皆觉得稀奇,六姑娘过去最不爱诗书礼乐,如今倒是学人摆弄起那些风雅的东西来。原都以为她一时兴起,不过是几日新鲜,熟知竟坚持了月余,最后还是那教琴的师傅说,贵府姑娘天资聪颖,居然青出于蓝。
要知晓,沈老夫人既然有意要栽培孙女,请的必然是盛京有名的琴师。然短短数日,居然得如此高的评价,连带着先前轻视准备等着看笑话的人听后,皆纷纷惊诧。
老夫人欢喜异常,在亲自寻沈嘉芫听其琴声后,才当真相信。在众位夫人和姑娘的面前赞许不已,且说过去竟然浪费了光阴,还问谁家孩子能有这样的天赋?
沈嘉芫倒被说得颇不好意思,前世她原就擅琴,这初学是扮拙,后期加上师傅点拨,再融汇前世的技巧,想弹出一手好琴,自然不是难事。
老夫人说她谦虚,夜晚将事告知了沈延伯。后者闻之,顿了顿才道:“既然那孩子如今想学,便不要辜负了资质,好好培养吧。”
六姑娘原就得宠,如今才艺毕现,老夫人重点调教,瞬时眼红了后院姑娘。
沈嘉芫不曾刻意遮掩,世子夫人担心她太过劳累,在其来请安的时候心疼地握着对方双手,柔声道:“芫儿近来都瘦了,可不要太辛苦。”
“女儿做喜欢的事,不辛苦。”
望着乖巧又恬静的少女,世子夫人似乎已经记不起对方过去俏皮玩闹的模样了,抚着对方的青丝就道:“你祖母给你布置了好些功课,又是学棋又是女红,你过去都不沾的,多勉强你啊?”
沈嘉芫便无辜又迷茫地望着对方,似乎很不能理解对方想法,“怎么会呢?家里的姐妹过去不都是这样吗?”
“你可比她们矜贵。”
世子夫人的语气理所当然,复再道:“你别的姐妹,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今后寻个好夫家?娘的芫姐儿,不需要做那些。你若是喜欢,便选着玩玩,若是太累了,就别学了。放心,你祖母那里,母亲替你去说,相信她亦看不得你受委屈,舍不得怪罪的。”
似乎早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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