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凑近问道:“大哥不是陪着父亲外出了吗,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事情谈完就回来了。”安沐阳的目光不见松动。
安沐附只好硬着头皮打诨,然后寻了个借口说要离开。直等他退出屋子,安沐陪才狐疑着问道:“大哥,你说三弟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听到又如何,没听着又怎样?”
安沐阳满不在乎地回后,忆起个事冷声道:“赵沛言府里的事,原就不是秘密。母亲都能将那么重要的事随便告诉侄女,还能真瞒着三弟?”
“当时都是她捣乱,若非如此,慕婉不会察觉出端倪,说不定现在姓赵的都已经死了,哪会有现在的事?”安沐陪知晓是因为沈嘉芫跟着兄长到了别庄,又冒冒失失地闯进说了不该说的话才致使慕婉起了疑心。
“是啊,若没有沈嘉芫,慕婉不会死。”
听出其中的感慨,安沐陪添道:“大哥当初就该添掌,直接杀了她。”
安沐阳闭了闭眼,他以为自己不想?
慕婉是死在他怀里的……当时场景,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断气,听着她的质问与控诉。她闭目前眸中的怨恨,似乎深深烙在了心底,怎样都挥之不去。她甚至还来不及听自己解释,就动作果断地将腹部的匕首刺得更深,她解脱般的笑容,全部刺痛了他。
她说,不会再让自己利用她,去伤害将军分毫!
她说,她欠了将军一生。
她说,多希望当初在江南郡城流亡的时候没有遇见自己,宁愿和慕府上下同时归命黄泉。
……
临终前的时候,她目光涣散地躺在他的怀里,喃喃不断地说了很多,却惟独都没有提过他。安沐阳想,她大概是恨透了自己吧?从相遇到死别,自己自始至终都在利用她,好似从未替她付出过什么。
既然这样,那最后的愿望,便遂了她。
赵沛言已经拥有了她太久,那具遗体……他突然舍不得交给别人了。
悠长的叹息声,在书房响起。
沈嘉芫藏在柜后,听到他们议论当初在别庄内的情形,匕首刺穿身子的疼痛似乎依旧深刻,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直到自己都成为了过去,安沐阳提起自己时都不曾表现愧疚,没有丝毫心虚吗?
是了,原就是寻了做棋子,哪里会有感情?呵。他是那样的铁石心肠。
“当时,还来不及……母亲就带着人到了。”
“怎么会那么巧?”
安沐阳睁开眼,“是啊,我也不知。怎么会那样巧?巧的让人怀疑。”
“难道是有人精心安排的不成?”安沐陪好奇。
“谁知道呢?”
安沐阳的视线突然朝西处望去,轻轻道:“如今她都死了,事情已经过去。再想那么多又能如何?”
“我知道大哥心里不好受,毕竟慕婉曾是你的未婚妻,对她有愧疚是难免的。如果当时能杀了六表妹替她报仇,你或许就不能这么自责了。”
安沐陪分析起当时的场景,觉得是最好的时机,忍不住再道:“可恨那掌没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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