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旁边煨着的暖壶,替主子复斟了杯茶,接道:“是啊,她娘也会这样想的。”
“可不就是这个理?芫儿这孩子打小就倔强,不管是人还是物,认定了就别想从她身前潜走。现儿将紫珠两人送了回来,那就由着她,让许妈妈等人服侍着。”吃了口茶,许是觉得今儿个事情多了些有些心累,伸手就让蔡妈妈扶她进去躺会。
春藤感觉能伺候三爷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而且还好巧不巧就落在了自己头上,这跟来时忐忑茫然的心境可不同,离开广盛楼时口中还哼着曲调。
她没进府的时候就总能见到来庄子上替主子办事的侍女,有的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气派,不说那衣光鲜亮和穿金戴银,就是身后还能跟上两三个小丫鬟随侍差遣。自打进府后亦曾见到过,比如各个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或者得宠姑娘们跟前的侍女,有时随便得的什么赏赐就抵得上自己几个月月银,在府里是走到哪都受人敬着。
春藤羡慕了许久,原以为想着自己姑母是老夫人跟前的得力人手,便是过不了那种生活,在旁边做个端茶倒水的婢女,走出去也能说是从颐寿堂出来的,别人亦保不定得客气地喊着姑娘。谁知最后居然被安排在针线房做活,成日盯着那些绣线,不说刺地手指疼,便是眼睛都极酸乏。
现下好了,去外院伺候三爷,世子夫人真是天大的恩德。
“阿藤。”
尚在回针线房的路上,就听着声熟悉的唤声,转过身子才见着是母亲。春藤心底乐着,冲上前就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对方,“母亲,您说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许妈妈听后却不似高兴,凝视了身前闺女细细问道:“夫人可还说了旁的?”
“没有,就是关照女儿要好好服侍三爷。”
春藤俏皮地拉着对方胳膊,“等会郑妈妈送我去外院,女儿今后就不能如现在这样行走在内院了。母亲您若想我,就让人给递个话出去,我就禀了爷进来瞧您。”
“郑妈妈亲自送你过去?”
许妈妈很是惊讶,谁不知晓除了蔡妈妈,郑妈妈就是世子夫人身前的头号红人。少夫人掌家,虽很多事都会询问老夫人意思,可后者基本就不理事,说到底颐寿堂的管事妈妈还不如蔡妈妈与郑妈妈有权,否则当初亦不会为了避嫌,将春藤送到针线房去。
“怎么了,母亲您不高兴?”
见对方愁眉苦脸,好似有极大的忧虑。春藤很是不解,“您在清涵院里,六姑娘待您不好?”
“甭瞎说,姑娘待我好着呢。”
许妈妈面色微厉,训诫道:“你到了明镜园可要好好管着这张嘴,说话做事多动动脑子。否则出了事我和你姑母都保不了你。”
内院的事。葛妈妈是都能插个手,可外院里,就没那个权力了。且又是三爷屋子里,便是老夫人要过问。亦还需先知会了世子夫人。相较闺女的欢喜,许妈妈这心里是忧心忡忡,不停说着仔细小心的话。
“我知晓了。母亲您别不放心,世子夫人那么好,方才还夸了女儿好通话呢。”
瞧见女儿得意洋洋的神色。许妈妈就戳了戳对方额头,正色道:“你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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