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梁几乎咯痛我的脸颊。
起身出病房的时候,刚走至门口突然觉得小腹阵阵疼痛,我扶着墙壁连着小腿都有些发软。穿着简易的孕妇裙的下身,隐约有汩汩潮湿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我瞬间慌了神儿,几乎拼命全身力气冲着不远处的护士站喊道:
“护士!”
我手忙脚乱被一群人抬上产床的时候,还不忘紧紧的抓着我们家老太太的手嘱咐:
“妈,要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保孩子知道吗?这孩子是沈北拿命换的不能有意外。”
我妈就伸手掐我,掐我胳膊姹紫嫣红的:“胡说什么呢!羊水破了不是血!”
我猜到了顺产可能会疼些,可没想到疼到了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地步。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一个人类可以承受45del(单位)的痛楚。但是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要承受57del的痛楚,大概就是碎了20根骨头的样子。
孩子生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喊的声嘶力竭的。嗓子都哑了,我拽着医生袖子问:“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舒口气,估计刚才被我喊的有些震惊:“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晕过去之前还不忘跟医生贫,气若游丝的开口:“别逗了,刚出生的孩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然后俩眼一黑,连孩子面儿都没见着就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意外见到一对狼狈为奸的男女。那女的小腹还明显有些隆起。
我瞅了对面恩爱的俩人一眼,一抬手虚荣的开口:“注意着点儿,这还有一病人呢。”
顾奕嘉起身冲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动作敏捷的不像是一个孕妇。我扯着嗓子喊:“干吗呀?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我妈呢?”
顾奕嘉跟杜睿对视一眼,笑的还挺奸诈:“别喊了。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没人顾得上搭理你。”
我撑着身子起身,顾奕嘉赶紧给我在身后垫了一枕头:“怎么着?折腾够了回来了?”
顾奕嘉撇撇嘴,一副欠揍德行:“丫挺的死皮白赖就差给我跪地上了。我寻思当着小日本的面儿怎么着都不能给咱们中国人丢脸啊,一心软就从了他了。”
杜睿嘴歪眼斜的比划着:“嘿,谁死乞白赖?我是怕我儿子留着小日本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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