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只有沈北。前段时间我妊娠反应,吐的厉害。闻着什么都恶心。沈北见我吃不下东西,急的绕整个市区买我喜欢吃的牛肉粥,还得时不时忍受我的坏脾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可沈北丝毫不觉得累,反而乐此不疲,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折腾好。能折腾说明咱儿子在肚子里精神旺盛,以后生出来指定健康着呢。”
我正瞅着沈北出神儿呢,突然看见沈北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掉在刚刚铺好的床单上,砸出一小片水渍。
我慌了神儿,沈北不是矫情的主儿,要不是真难受到了一个点儿,也不会在我面前这么狼狈。
我慌乱扯了纸巾递过去,赶紧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儿啊你?”
沈北坐至我床边,胳膊撑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看上去特别的无助:“我觉得我特对不住我妹妹。”
其实我挺不习惯沈北这么称呼施黛拉,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吱声。
沈北继续自顾自开口说道:“黛拉的妈妈,就是我的小姑,跟那个男人还没结婚就生下了黛拉。又因为我爸的谴责训斥,把黛拉扔在我们家,自己一个人离开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七岁了,黛拉五岁。我站在楼梯上,黛拉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偷偷的从玻璃上往外面看。等着她妈妈回来接她。你没看到过,她当时的眼神。期待里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我正准备伸手安抚沈北,听着沈北略带伤感的声音,手却停在了半空。
“后来黛拉意识到我小姑再不会回来的时候,她不哭不闹,自个儿站墙角盯着自己的鞋子发呆,一站就是一整个晚上,谁劝都不好使。我小时候也特别混蛋,我下楼毫不客气的跟黛拉说:‘你要不愿意呆就滚蛋。’然后黛拉低着头抽了下鼻子,眼泪就下来了。”
“黛拉从五岁开始寄宿在我家,到十九岁上大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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