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说。”
沈北就皱着眉过来拉我的手:“可可,你别这样。我们出去说。”
此刻沈北的动作在我眼底无疑是在回避。我突然想起当初无意在浴室发现的用半包女性护肤品面膜。我自欺欺人的信任在此刻被讽刺的表露无遗。
所以在沈北触及我裸露在外的胳膊时候,我几乎想要尖叫着甩开。事实上是,我忍住了尖叫,把尖叫所需要消耗的力气花费在甩的动作上,沈北几乎是被我甩的酿跄退了几步。
没有愤怒的失去理智,没有刻薄的厉声怒骂。
对上沈北满脸的焦急,我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在跟沈北对视了十几秒后,沈老爷子率先打破了僵局:“丫头,你得听叔叔的劝…”
我没正眼看沈老爷子一眼,只是讽刺的看着沈北:“现在用不着了。”
然后我不顾众人此刻神色各异的表情,转身出了沈家。不是我懦弱没勇气,是我实在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样应付这样混乱场面。
前段时间还鼓动我领证的沈老爷子,一直视我如眼中钉的沈老太太,昨天晚上还让我想的痛哭流涕的沈北,抢了我前男友又和我现男友住在一起的大学舍友施黛拉。
狗血的没法再离谱的四个人,彻底让我本来就不太好使的思维彻底死了机。
天色渐渐开始阴霾,我突然想起当初和杨耀安分开同样是这样一个应景的天气,街道上路人纷纷急着避雨。我觉得老天爷还真是厚爱我,此刻的情景让我忍不住想好哭的撕心裂肺。
沈北没像小说里该出现的场景追出来,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的说我爱你。
衣不如旧,人不如新。
我终于悲愤的蹲在路边开始哭的像快要过年没拿着工钱,老婆又跟别人跑了。最后还春运买不着车票的农民工一样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