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要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你就能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是吗?”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沈北似乎察觉我的哽咽,在黑暗中准确的吻上我的泪渍。我有些哽咽:
“沈北,我先前还觉得自己委屈,可听着你说这些,我觉得我做什么都值,真的。我自己愿意搬出去,就算是为了你不这么为难,我也愿意。”
沈北紧紧的拥着我良久没有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吗?”
我噙着泪摇头:“等跟沈阿姨没那么尖锐的矛盾了,我就回来。真的。”
语气到最后加重,信誓旦旦。也不知道是说给沈北,还是说给我听。
沈北拥着我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好像生怕一撒手我就消失没了踪影,声音里带了些许懊恼:
“可可,你越懂事儿我就越难过。我一直觉得我自己无所不能,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得你委曲求全来保全这份感情。”
我哭笑不得:“你这都什么想法啊。爱情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
沈北依旧有些沮丧的不吱声。
我撑着身子主动吻上沈北的唇,胡乱的开口:
“唔…老祖宗都说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沈北就忍不住开始笑:“老祖宗要知道这词儿被用到这份儿上,得多欣慰。”
话音未落,沈北一个翻身将我压至身下,如热浪般的吻袭便我的全身,情迷意乱之间,我吐出最后几个支离破碎的音儿:
“沈北…轻点,沈阿姨…在…啊。”
沈北完全忽视了我的声音,没有任何前戏的刺入我的身子,不住的冲击着我,挑战着我的身体的底限。
那一天晚上,我都不知道我跟沈北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都如世界末日一般疯狂,只记得在我最后抵达高潮的顶端时,沈北夹杂着浓重的汗意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可可,我爱你。”
“可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