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出了医院返回沈家,俩人车上照旧一路无言。沈北向来习惯如此,即便俩个人再不愉快,沈北也在外面留给我足够的面子,回家再秋后算账。
我看着沈北皱眉抿着薄唇专心开车的样子,怯怯的开口:
“沈北,你在生气么?”
“……”
我看着沈北不吱声,有些不乐意的开口:
“你要是不高兴你就吱一声。”
“…….”
我觉得最尴尬的事儿不是别人如何当面侮辱你。而是你死乞白赖跟别人说话,别人一副爱理不理的德行。
回到沈家的时候,我还苦思冥想着该怎么跟沈北解释‘好不好使’这个词儿,沈北松了松领带,扯开领口的衬衫。
我惊恐的瞅着沈北,双手抵住墙壁:“沈北,犯不着啊。我能解释不?哎,别动手啊!”
沈北逼着我退至墙边,一只手撑着墙壁渐渐俯下了身子,声音低哑而有磁性:
“用不着解释。好不好使,你可以试试。”
细致缠绵的吻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脸颊,锁骨,脖颈处。不安分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荡点火,小腹里涌起一阵温热。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可浑身依旧滚烫。伸手去抵挡着沈北,神志里残留着最后一点清醒强迫着自己开口:
“嗯…沈北?现在是白天…客厅……”
沈北弯腰伸手至我膝盖,轻而易举的将我抱在沙发上,我横躺在沙发上,俩个人的衣物均是凌乱不堪。沈北俯身压了上来,手游离在我裙子边缘,低头在我脖颈处印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草莓。
“林可?”
我手忙脚乱的拼命拽着自己已经撩在大腿的长裙,一边慌声应到:“嗯?”
沈北在我唇上浅浅一吻:“我爱你。”
我一怔,还没能反应过来。某人扯着我裙子已然得手,身下顿时一片清凉。我哀嚎一声,就此沦陷于某人得逞满意的奸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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