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歉一直哭,希望我能重新考虑。我这辈子就是该死的心软害了自己二十多年,我不爱她啊,我不能因为心软跟她在一起。所以我拒绝了她。今天上午她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为了逼着她离开,居然还是那样的语气。知道感觉她说话气若游丝,我才发觉不对最后报警。”
我一顿,想到上午才刚刚和施黛拉见过,她还能笑,还能哭,还能闹。此刻却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室里命悬一线,想到这儿我心底就一阵阵的恶寒。
我看着手术室里亮起的红灯,心底莫名其妙的惶恐油然而生。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离死亡的距离居然如此之近,也从来没想过施黛拉居然能做出这么过激的反应。
平时不小心划破手指都要叫嚷着好久。在自己的手腕划一刀,那样的事情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顾奕嘉察觉我的脸色不对,扶着我的胳膊坐在对面的长椅上。在我耳朵压低了声音开口:
“没事没事。不关你的事儿的,你也劝过她了不是吗?”
我紧握着顾奕嘉的手,脸色苍白,指骨分明。我转头看向顾奕嘉,她同样面无血色,手指发凉。可依旧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给我。
杨耀安,顾奕嘉,我,三个在手术室外不言不发。不时的有神情严肃的护士进进出出,她们步履匆忙,我同样不敢开口多问。我害怕我一开口,得到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事实还有一句冷冰冰的尸体。
我的神经快要在这该死的白色压抑的接近崩溃的时候,手术室灯终于灭了。我们三个人,几乎同事唰的神经质般起身。因为站起的太匆忙,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来不及顾及我自己,和顾奕嘉酿跄着往病床前跑去。
施黛拉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散开的长发衬着她失血过多的脸色更加苍白,左手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可依旧有血渍渗出。右手手腕上依旧在挂着吊瓶和血袋。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严肃的扫过我们三人,最后目光落到杨耀安身上: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儿吵吵闹闹是很正常。可拿自己生命来开玩笑却是不值得的,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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