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嘉见我不吱声,继续摩挲着下班打量我:
“平是平了点儿,也不至于到了让男人看着都没心思的地步啊。沈北是一正常男人,你又是闺中寂寞。你俩躺一床上一晚上光看星星赏月亮谈人生理想,品诗词歌赋了?这不符合科学啊。”
我让顾奕嘉这种脑子明显缺心眼的人来替我排忧解难,这才是最大的不科学好嘛!
于是我不打算再指望顾奕嘉了,绝望的趴床上长吁短叹。顾奕嘉贼心不死,贱兮兮的凑上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呐。”
我认真的瞅着距离我的脸不足十公分的顾奕嘉的脸,严肃的开口道:
“以你的智商根本没抓住这件事儿的重点好嘛?乖。去一边玩儿。”
顾奕嘉非但没生气,还笑的花枝乱颤。我胆战心惊的看着顾奕嘉趴我身上垂足顿胸,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这么笑过去了。
在顾奕嘉诡异的笑声维持了数十秒后,顾奕嘉终于缓了过来,依旧有上气没下气颤颤巍巍的指着我:
“重点就是沈北搂着你一夜都没下手。要么是沈北有病,要么就是…哈哈哈…”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按照顾奕嘉的智商压根儿抓不住这事儿的重点。我来选择问她,也确实是件儿不科学的事儿。
我和沈北之间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俩个人憋着劲儿不给对方打过一通电话。甚至默契道连一句分开的话都没提过。
不对,我和沈北似乎连在一起这词儿都没提过,哪儿来的分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