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这么不吱声,蒙在被子里会捂坏的。”
话说完,安妮伸手来扯我的被子。我则拼命的紧抓着被子,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俩个人争执半天,安妮幽幽的叹口气不再挣扎,只是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我其实也算不上,我确实有话跟你说。”
“我觉得你大概对我有些误会,不管是之前的媒体报道,还是刚刚在医院的巧遇。都让你误会了我和沈北之间的关系。我现在重新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郑安琳。安妮是我的艺名,跟沈北是发小。包括你所见过的席瑶等等,我们都是从大院里出来的。小时候大院里俩孩子王,一个是沈北,一个就是我。俩人在大院里占地为王,没少让大人头疼。可以说我俩打小青梅竹马,可到现在也没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要不然也不能有你的存在了。”
“我们这一群人长大后各奔东西,很少再联系了。大部分人都按照家里的安排走上自己该有的人生轨迹。我和沈北果然是最让大人头疼的孩子。沈北我就不说了,你比我还清楚呐。我打小就想着上电视当明星,因此当初上大学义无反顾的拒绝了出国深造,而是学了表演。这中间的坚持和不容易我就不说了。”
“毕业后,我们家还坚持着安排我去找份稳定的工作。可我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在毕业后功亏一篑。我们家老头儿被气的不轻,要赶我出门。在我最难的时候,恰好我去参加一个发小的婚宴遇上了沈北。沈北心情不好,我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俩人对着贫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互相倾诉。然后沈北就大义凛然的决定以他公司的名义出资帮我投资演戏和接广告。所以我就义无反顾的奔着沈北来了。”
我听着安妮这一番话,心底不禁微微的动摇。倒不是我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是单从医院到沈家这一路上,沈北和安妮的表现太不像是一对儿情侣了。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把自己爱的男人和情敌推到一个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