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中旬,大部分人面红耳赤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原形毕露了。杨耀安帮我挡了不少酒,脸色也微微染了一层红晕。我坐在位置上,眼巴巴的巴望着聚会赶紧结束。
果然人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们经理也不知道从哪儿一桌过来的,身边还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禽兽互相拿着酒杯相进谗言。经理倒是面不改色,眼清神朗,没有一点儿醉酒的迹象。举着酒杯冲着我和杨耀安示意:
“小杨,小林。来,给这几位经理敬个酒。”
没等我推脱,杨耀安率先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开口道:
“小林今天实在是不舒服。这杯酒我就替她喝了。来日方长,我和小林有时间一定亲自登门请各位经理。”
说完,杨耀安一仰脖子半杯酒就灌进去了。我瞧着都觉得一阵胆战心惊的,我估计杨耀安也是喝高了,要不然丫怎么把白酒当白开水是的就往下灌?
显然,我们经理好不容易逮着空子,没那么轻易打算放过我。脸色一沉,开口说道:
“酒哪儿能代喝的。小林,公司就派了你们俩个人来,你们就全权代表着公司的形象,你要不喝这杯酒,咱们公司以后还怎么立足?”
瞧瞧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要不喝公司就没脸活下去的一样。我瞧着杨耀安一张小脸都惨白了,我寻思我要再不喝,杨耀安现在喝多脑子不好使,估计一仰脖子又半杯下去了。
我也干脆拿起杯子,一仰脖子灌了小半杯白酒。大概是喝的太猛,小半杯白酒下肚,我脑子很不争气的迷迷糊糊起来。
不知道谁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酒场如战场,最怕经人劝。我这人耳根子软,加上喝了这小半杯酒,脑子真的有些不好使。到最后忘了自己被灌了多少杯,喉咙里连着小腹都微微的发烫。甚至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回去的酒店。
第二天我是被震天响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可我实在头疼的厉害,身子又像是刚刚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躺在床上丝毫不想动弹。
所以导致房门外的俩个人冲进来的时候,我还一丝不挂和杨耀安并排躺在酒店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