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北的冷战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原因我病刚刚好些,沈北又病倒了。
大概沈北最近工作实在是太过于繁忙,我在每天深夜都能听到沈北刻意压低的打电话发脾气声音,还有声音嘶哑的咳嗽声。
我好几次站在书房门口犹豫,可就是不愿意进去低头道个歉。不是我明白事理儿,是这事儿不是我忍忍就可以风平浪静的。
其实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如同心头芒针一点一点刺激着我的心脏。要是沈北主动来承认,哪怕告诉我就是一朋友来小住了俩天。我也一定心平气和的给自己个理由说服自己相信。可沈北似乎也偏偏和我在较劲儿,硬是强撑着不愿意和我解释。
他不愿意低头,我更是觉得自己没错儿。俩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我每天清晨起床时候沈北已经去了公司,我晚上入睡的时候沈北还没有回来。小钟点工每天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俩个人脸色,生怕多说一句就引火烧身了。
直到沈北的秘书王姐带了哭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恨恨的在想着要不要干脆再搬回学校住。
“林小姐,你赶快来市区第二医院吧。沈先生这儿怕是…”
王姐也算是沈北身边的老人了,做事儿极有分寸。很少见她这样惊慌失措的声音。我听着市区第二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些慌了,直到王姐最后声音都变调儿了,我挂断电话就往门外冲去。
我跑出小区,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急如焚。正当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马路边的时候,一辆通身漆黑的奥迪轿车缓缓停至我身边,杨耀安摇了车窗下来:
“可可,你要去哪儿?”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上车,但想到王姐电话里的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开车门上车:
“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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