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色地唤着他的字,“之行,她不是一般的宫女,她的父亲沈卫忠曾是礼部尚书,因科考舞弊锒铛入狱,后来虽然冤情得以洗脱可皇上却并没有放素依出宫,这其中你该是明白……我劝你以后还是少接近她为妙。”
孟文理的笑意倏然便僵在唇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荣轩望着屋子的其他人,又靠近了孟文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皇上曾经宠幸过她,虽并未册封,可这宫里稍有资历的人心中都清楚的很,君心难测,保不准皇上哪日想起了她……再者说,即便皇上不要她了,也绝不会允许旁人动她的心思。皇上至今并未下旨放她出宫,你就该明白这其中必有缘由。”
孟文理一脸的青白之色,郑荣轩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仿佛有一根针在那里来回穿刺,他只觉得身体发冷,攥了攥拳头却惊觉手心里已是一片湿润,心却是慢慢地沉了下去,仿佛无休无止,只叫他觉得空荡荡的,分不清是难受还是酸楚。
夕阳西下,落日归晚,漫天的彩霞迤逦盛开,如上好的彩锦丝绸将天空渲染的绚丽多姿。
顾谚昭率领的军队终于在傍晚之际进入了苗疆地界,张照所驻扎的台江县。
一行几千人,马不停蹄昼夜不歇行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了可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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