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骑兵战术而论,大夏人也不见得比大秦人高明。”
“以勇气作战意志相较,秦人之勇,冠绝天下,秦人悍不畏死,举世皆知。”
“在老秦人眼中,厮杀的对象,从来不算人,也非牲口。”
“而是一个个会移动的军功,一亩亩良田,一栋栋大宅,一群群仆人。”
“每一个活着的目标,都是那些老秦人争抢的猎物。”
“这支军队,就是让天下闻风丧胆,六国俯首称臣的秦之虎狼之师。”
“自商君变法,秦之虎狼之师,动则斩首万余,一场大战下来,斩首多以十万计。”
“六国的王族贵胄也许还有再战之心,可惜六国士卒皆已被秦人杀破胆。”
“但凡与秦交战,未战先胆怯,战则溃不成军。”
“河套本为夏商之地,地理之利,微乎其微也。”
“秦之强弓硬弩,倍胜之大夏木弓。”
“秦之长戈铁锬,倍胜之大夏石器。”
“秦之富庶国力,远胜之大夏百倍。”
聂申也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只是分析了秦国与匈奴之长短,胜负之数,就让冒顿自己去想吧!
冒顿听闻,脸色更加阴沉,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许久,冒顿才似乎缓过神来,眼神露出一丝决绝之意。
“多谢先生指点,冒顿受教了。”
冒顿有学有样,对着聂申拱了拱手道。
“大单于对泊布偏爱有加,而对公子的才能视若无睹。”
“这一战也许对公子而言,也许不算是坏事。”
聂申意味深长道。
冒顿加快了马速,让部下远离其后,然后对身后的聂申道:“先生此言何意啊?”
“秦人每战斩首者众,对于敌方将领权贵,更是趋之如骛。”
“若是大单于与泊布王储,不慎战死,这一番残局还要仰赖公子收拾啊!”
聂申做出了一个大胆假设,引人遐想连篇道。
这不可能……
冒顿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绝不可能。
自己的这位哥哥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局势有异,恐怕自己这位哥哥逃的比谁都快。
至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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