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工作可不是一时兴起。若真从小职员做起,你这大小姐脾气可受得了苦?”苏云清道。
“受不了,我也要受!”苏君如的眼里又迸发出某种倔强的光芒。
苏君璃很是欣慰,看来苏君如真的是决心要过新的生活,开始为自己的爱情而努力了。
“好好好!如果到时候真的受不了苦,那就回家好好的休息。”苏奶奶点头道。
“嗯,谢谢奶奶。”
苏君如现在才发现,原来奶奶并不是不爱自己,只是自己一直太过于任性偏执而看不见而已。
“君如,加油!”
苏君璃对苏君如道,“你一定能行的!”
“君如阿姨加油!”
阿扎伊也叫道。
“你这小东西,如果不是你几岁就开始做生意激励我,我也没有这个勇气。”苏君如对阿扎伊道。
“那君如阿姨,当你觉得很苦很累的时候,就多想想我,然后咬咬牙,坚持一下,就好了。”阿扎伊道。
“嗯,我一定会把阿扎伊你当做我的励志人物的。”苏君如点头。
“那我会骄傲的!”阿扎伊故意的扬起头道,逗得大家又一阵发笑。
*
苏君璃和阿扎伊要走,苏君如送她们出门口。
“姐,谢谢你。”
苏君如主动伸手搂这苏君璃道。
“加油!希望几年后,我能看见你有所成就。”苏君璃鼓励的道。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苏君如充满了自信地点头,却看见门前的大树下站立着一个手提这书包的颀长身形,心一跳,痴痴地望着。
苏君璃也认出,那正是雷洛。
“去吧!我走了!一句话,加油!”
苏君璃拍了拍苏君如的肩膀,然后和阿扎伊开车走了。
“妈妈,君如阿姨真的变了。”阿扎伊道。
“嗯。”
“是妈妈让她改变的吗?”
“妈妈不过是起着一点点的推动作用而已,真正能让她彻底改变,有勇气的是爱情。”
“爱情这东西,真是太奇妙了,既会让人毁灭,比如苏云雾姑奶奶,又会让人重生。”阿扎伊感叹道。
“爱情是一种修行!是好是坏,最终还是由人的内心来决定的,所以,阿扎伊,将来出现爱情的时候,记得妈妈这句话,以免――”
苏君璃停住不说。
无论是苏云雾,还是冷清风,对爱情的过于偏执,才导致了当日的局面,也带给别人压力。
“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像云雾姑奶奶那样的,那天亲自目睹了她对爸爸的所为,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爱情是成全,而不是要执着占有。爸爸现在虽然在你身边,也有了我,但我知道他并不真正幸福开心,因为他太想独占你了。而夜叔叔楚弦叔叔他们不同,他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就足够了。”
阿扎伊一脸老成的道。
“呵呵,看来阿扎伊还真是有点早熟了。对不起,因为妈妈的爱情和这个世界的爱情有点格格不入,从而让你辛苦了。”苏君璃愧疚的对阿扎伊道。
“世间有百态,爱情也有万千种,妈妈没错,爸爸也没有错,就看各自的修行而已。”阿扎伊道。
“哈哈,阿扎伊你的悟性高着呢。”苏君璃大笑道,“幸好你是妈妈的女儿,而不是妈妈的敌人之类的,否则,一定会非常可怕。”
“嘻嘻――”
阿扎伊呲牙,又露出一脸的纯真无邪样子。
*
两人开着车走出不远的老巷里,忽然车胎噗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扎破了漏气了。
苏君璃急忙刹车查看,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杀气,从四面的扑来。
“阿扎伊,有危险,你坐着不要动。”
苏君璃对阿扎伊道。
阿扎伊点点头。
这时候,从巷子两边涌出了两群人,他们个个都是一副流氓打扮,手上持着大砍刀、钢管什么的,向苏君璃逼来。
苏君璃的眼眸微微沉了沉,站在两群人中间。
那两群人也不多说,开始挥动着手里的武器向苏君璃冲了过来。
谁知道,在他们的刀快要砍到她身上时候,却像受到一股极大的阻力一般,纷纷地弹回来,无法再近她半分。
苏君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玉牌,看来,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对付敌人,根本就不用他费劲。
众人被她这种特殊的功能吓得瞠目结舌,个个如同看着妖怪一般看着她。
砰!
一发子弹声,从暗角处响起,向苏君璃的方向射了过去。
苏君璃只是微微侧身,以免自己的保护层失效射中要害。
那子弹离她大约二十厘米的时候,忽然发生一声强烈而尖锐的撞击声,然后子弹头回转,射在最近的一个人的身上,那人中弹倒地。
“妖呀!”
有人无比惊骇地叫了起来,于是一阵慌乱,众流氓纷纷丢械逃跑,唯恐被追上。
看着眼前的情景,苏君璃真是感觉太爽了。
“妈妈,你简直是犹如神护呀,羡慕加妒忌。”阿扎伊双眼放光地看着苏君璃胸前那块玉牌,“想不明白为什么它就只认你一个为主,对你有用,对其他人没有用呢?”
“估计就好像当日为什么那条小蛇只钻入你的掌心里,而不钻我们的一样吧。”
“不对,它后来到凌千月叔叔体内不肯出来了。也不是归属我的。”阿扎伊有几分委屈的道,“它会吸星大法,也是有神奇功效的。”
“嗯,真希望,能找出它们和天眼的真正缘由。”苏君璃点头道,“或许,那将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神奇的大门。”
“好期待呀!”
阿扎伊双眼放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那批人好像是冲你来的,若你只是一般人,估计要被砍死了。”
苏君璃点头,“他们刚才的样子,是想要故意制造我在两个帮派打群架中混乱而死的。”
“那你不抓着一个问清楚?”阿扎伊焦急的问。
“不用问,我也大概猜到是谁了?”苏君璃的黑眸沉了沉,“看来,他还不想真正的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