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她的眼里也传递着这样的疑问。
孩子,我不是想要抛弃你的,那只是一场意外。冷清风用眼神说道。
原来是意外,并不是有意的!
阿扎伊的心微微的缓了缓了。
她比一般同龄人早熟,看世情也看得比较透,自己刚才那一掌,也不是有意的,但差点要了冷清风的命,若不是他内功深厚,不是苏君璃在这里,可能他会被自己打死。
他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骗不了自己的,还有他刚才看着自己的满脸泪痕和抱着自己的哆嗦颤抖的身子。
若不是深爱,能有这样的举动?
自己居然想要恨他!
阿扎伊愧疚地看着冷清风,眼里也传递出某种依恋。
*
疗完伤,冷清风再次朝阿扎伊伸出双手。
阿扎伊这次没有抗拒,而是轻轻地投入了他的怀里,哽咽地叫了一声,“爸爸,对不起。”
“是爸爸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才能把你找回来,让你受苦了。”
冷清风摸着阿扎伊那柔软头发,喃喃的道。苏君璃之前和他简单说了阿扎伊的境况,每说一句,他就感觉自己肝肠欲断,恨自己当日在海难之中怎么就没有牢牢的把她抱紧,就算死也要死一起,不至于让她小小年纪,就遭受着各种痛苦。
不过,他疑惑的是,阿扎伊当时离开自己,都已经是七岁了,也应该对和自己以前的生活有记忆。但为什么,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是陌生?
“孩儿,你真的不记得爸爸了吗?”冷清风问。
阿扎伊摇摇头,“爷爷奶奶说了,我在七岁那年一场大高烧,我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关于阿扎伊失忆的事情,苏君璃听阿扎伊的爷爷奶奶说过,并非是什么高烧,而是当日阿扎伊全身血伤被抱回来的时候,一醒来就失却了过去全部记忆的。
“可怜的孩子。”
冷清风再次心痛地抱着阿扎伊,哽咽道。
“爸爸,那你说,到底是什么意外,使你丢弃了我?”阿扎伊问。
冷清风就把当日船被流弹击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原来爸爸是这样爱我的。”阿扎伊伸出小手,搂住了冷清风的脖颈,激动地吻了一下他那满是胡渣的脸颊。
冷清风那颗善感的心,再次泪如滂沱。
看着两父女相拥的情景,苏君璃的眼角也是湿湿的。
“爸爸,那我的妈妈呢?她在哪里?”阿扎伊忽然问。
苏君璃的心一抽,睁大双眼看着冷清风和阿扎伊。
冷清风看着她,目光征询着她的意见。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呢?妈妈是不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才只有你带着我?”阿扎伊问。
“阿扎伊――”
苏君璃实在忍不住了,她走了上前,伸手一边拥着一个,“我……就是你的母亲。”
她这话一出,阿扎伊整个人都震了震,但很快恢复正常,她看着苏君璃那和自己没有任何相像的面容,摇头笑着道,“姐姐,你别忽悠我了,我又不是无知的小孩子,你不过是24岁而已,难道你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生我吗?这是不可能的。”
说完,她又回眼看着冷清风问:“爸爸,你告诉我,姐姐不可能是我的妈妈,对吧?哪里会有人那么早生孩子的?”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这事有点复杂。”冷清风也感觉有几分纠结。
阿扎伊是他和大雍时期的苏君璃那具身体发生关系所生下的孩子,但现在的苏君璃,不过是有着那时候的灵魂而已。
若从生物的意义上来说,苏君璃还真不算是阿扎伊的母亲。
“怎么说得这样玄乎?”阿扎伊嘟起嘴想了一下,然后拍掌笑着道,“我知道,你是姐姐的男人,因此,姐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我的母亲。但并不是生母,对吧?”
现在到底要不要向她解释这种奇异的身世呢?
苏君璃纠结了,望着冷清风。
“说吧,反正迟早都知道的。”冷清风叹了一口气道。
苏君璃点点头,也就大概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姐姐,现在虽然流行什么穿越重生剧,但那都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骗我?是因为怕我知道生母死了而伤心?”
阿扎伊听完后,猛摇着头说,“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扎伊――”
苏君璃拥着她的双肩,“夜叔叔也怀孕了,你是知道的吧?”
阿扎伊点点头。
“夜叔叔是男人,在这个世上,怀孕都是女人干的事儿,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但为什么夜叔叔能怀孕呢?你想过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没有?”苏君璃问。
阿扎伊眨了眨眼,看着夜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的确,对于这件事情,她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上网搜索过。据说在美国有个男人也植入子宫怀孕,成为第一个怀孕的男人。
因此,她也以为夜是植入子宫怀孕的,是因为他太爱苏君璃了,不舍得让她忍受怀孕的痛苦。
有了这个解释后,她也就再没有想过了。
“夜叔叔不是做手术植入子宫才怀孕的吗?”她问。
苏君璃摇头说:“不是,那是自然怀孕的。你也是你爸爸怀孕生出来的。”
听着这个消息,阿扎伊再次震惊起来,张大嘴巴看着冷清风的腹部。
冷清风把上衣撩了起来,腹部上有一道手术缝合的疤痕,和平时剖腹产的产妇一样。
“当日,我一个人在孤岛临产,没有接生人,就只有自己剖腹把你抱出来,然后自己缝上。”冷清风满眼慈爱地看着阿扎伊,“那时候你真乖,抱出来后也不哭,就安静地看着我给自己腹部缝针。”
听到冷清风居然给自己做剖腹产,苏君璃对他真是肃然起敬。
而慕容长空等人,则是想要膜拜了!
自己生孩子的人,估计不少,但自己能给自己进行剖腹产,而且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那是一种怎样强悍的勇气呀!
父亲居然为了自己如此的大无畏,阿扎伊的眼泪也流了,她伸出手摸着冷清风那条疤痕,心痛地仰脸问冷清风:“爸爸,痛吗?对不起,我让你如此的受苦!”
冷清风摇头,“一点都不痛,为了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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