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一丝惨然。这个儿子,虽然与他并没有相处多久,可是他以为,他会如同自己想象中那般正直,勇敢,聪明,机智,他的心胸,定然也如蓝天那般宽广。毕竟在与魔族对敌时,他对消灭魔族是尽心尽力,而且自己许诺月无缺帝尊之位时,他也并没有反对,而且还给于了支持。那时他的心中还满是宽慰,以为他的儿子是世间最好的。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指责他这个父亲,将奉圣的帝尊之位许给了他人,完全不去思考他的苦心!
眼见的姬无欢,让他觉得异常的心痛和陌生,那仅有一丝熟悉感,却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姬云刹的影子!
难道那个金光闪闪却沾满无数血腥的帝尊之位,对他来说,就有那么重要吗?
姬云屏不由痛心疾首,可是,面对姬无欢的指责,他却不能轻易让步,他也有他的原则刀皇。他向来不许承诺,一旦承诺了,便绝不失信于人。姬家皇室日益腐朽,现在更是一代不如一代,他相信,以月无缺的胸襟和能力,在此刻这个时候,一定可以保奉圣百姓平安无虞。对于他来说,能保住百姓平安和奉圣的根基,无论是谁做帝尊,根本就不重要。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平复下繁乱的心绪,脸上显露出一份姬家皇室才有的威严之气,坚定地对姬无欢说道:“无欢,此事我已经决定,你无用再质疑。有什么事,等解决掉玄宗这十万大军再说。”
姬无欢听到这句话,不由对这个亲生父亲失望之极。天亮之后,便是月无缺登基之时,等玄宗大军退兵,这帝尊的位置早与自己无关,姬云屏啊姬云屏,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宁愿将这帝尊之位让给一个外人,也不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好,你果然很好!
他慢慢眯起眼睛,冷冷地笑了。姬云屏察觉到他眼中一丝莫名的决然之意,心中没来由地不安起来,声音略略一缓,问道:“欢儿,你笑什么?”
“不要叫我欢儿!”姬无欢现在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冷冷盯着他,慢慢说道,“这世上,除了我娘亲,没人有资格这样喊我!”
姬云屏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不认他这个亲生父亲?
月无缺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为了区区一个帝尊之位,竟如此无情。不过,她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心里慢慢浮上一丝苦笑,这世间哪一处皇家,为了这个天下之尊的位置,不是如此狠心绝情呢!那人人趋之若鸷,象征着世间最高贵身份,拥有着人世间生杀大权的至尊宝座下,何尝不是埋了累累白骨!
姬无欢语气稍顿,眉宇间尽是嘲弄的笑意,可姬云屏却从那笑意中,看出一丝苦涩。却闻姬无欢缓缓说道:“你可知道,我并不是姬云刹的亲生儿子,可他为何要封我为少尊?这个少尊之位,是娘为我要的。可是姬云刹的心里,却只有无风,他的亲生儿子。为了替无风拿回这个位置,他不知道秘密派人暗杀了我多少次,却每次都被我躲过了。我这么说,你明白吗?姬云屏!”
他在此时竟然直呼姬云屏的名字,令姬云屏心中又是猛地一颤,拿眼直直地盯着他,可是姬无欢的脸上,却只有对他的嘲弄,鄙夷,“连姬云刹那么丧心病狂的人都知道为自己的儿子谋取,可你呢?你口口声声想念我和娘亲,可是你到底为娘亲做过什么?又为我做过什什么?不管如何,我已经是奉圣的少尊,是下一任帝尊的继承者,可是你,身为我的亲生父亲,却竟然将我的帝尊之位轻易许给旁人,你说,世上有你这样为人父的吗!”
他俊美的面容此时阴冷无比,目光之中包含着深深的恨意,眼中更是充满怒气。姬云屏听着他声声严厉的指责,整个人不由呆住,只觉耳中轰鸣一阵,脑中乱糟糟地疼起来,想反驳,却无力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管你们到底如何想我,我做过的事,做了便是做了,不用你们管,你们也管不着!”姬无欢双眸中透出阴鸷,他一甩袖袍,狠声道,“这奉圣帝尊之位,我姬无欢坐定了。不管是谁,若是敢阻挡,佛挡杀佛,神阻杀阻!”
说罢,他朝汪权递了个眼色。汪权会意,刷地拔出腰间长剑,指向月无缺和姬云屏,厉声高喝道:“来人,将这两个刺杀少尊的叛徒抓起来!”
喝声将落,无数身着明黄侍卫服的帝宫侍卫手握武器如潮水般自门口冲了进来,不过眨眼工夫,便将月无缺和姬云屏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姬云屏看到这些目露杀气的侍卫,再看看已经转过身去漠然而立的姬无欢,心中不由又气又恨又悔,整个身子都不禁颤抖起来。他咬紧牙,颤声道:“欢儿,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姬无欢没有转身,冷漠的声音淡淡传来:“本尊没有别的意思,请两位先到天牢呆上几天,待本尊顺利坐上帝尊的宝座,安排好一切之后,再放两位出来。”
月无缺不由冷笑一声,道:“你可真有如此大的把握,可以令玄宗退兵?”
姬无欢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个不劳你担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呆在地牢里总裁的离婚妻最新章节。若是敢反抗,哼,你那两个姐姐也别想活了!汪权,带他们下去!”
月无缺冷笑一声,神情却丝毫不见担忧:“既然如此,那我便恭祝你顺利坐上帝尊的宝座。”
姬无欢也不答话,只挥挥手命人将他们押了下去。
等屋里的侍卫都退下去后,汪权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头,思忖半晌,还是忍不住说道:“少尊,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姬无欢虽然将月无缺和姬云屏关押了起来,可到底一个是自己为之心动的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今却闹到如今这个局面,心中不由烦闷不已。而且这个局面根本就不他所想要的,已经操出了他的掌控之内。闻听汪权此言,不由看他一眼,冷声问道:“有什么蹊跷?”
汪权道:“依属下看,月无缺的身手诡异莫测,而且为人也向来轻狂,以她那般性子,怎么会乖乖被咱们押入地牢呢?属下觉得她必有阴谋。”
姬无欢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不了解她的地方了。本尊虽与她相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她那个人,最是重情重义。如今她的两个姐姐都在本尊的手上,颜月夭和月出情也已被本尊关住,虽然剩下的人暂时还没有找到,可是光是这四个人,就足以让她对本尊屈服。”
汪权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却也说不出那不安在哪里。
姬少欢已经摆了摆手,叫他出去:“明日本尊便要举行继位大典,此刻累了,要歇息了。你下去吧。”
“是。”汪权恭敬地应声退下。直退到门外,他才停下步子。回头朝殿内看了一眼,只看到姬少欢斜斜躺在软榻上,那张合上双眸的疲累的俊脸,他的眸中不由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讥诮的笑容。
再过几个时辰,天明之后,便有一场精彩的好戏看了。这场战争,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翌日清晨,兰萧宫内。
“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要阻拦本宫出去?”萧兰华一身华贵锦袍,望着宫殿门前手执武器阻拦她出去的几名金衣卫,怒声喝斥道。
那几名侍卫被她喝斥,却依然面无表情,只拦着她的去路,分毫不让:“请帝妃回去。”
萧兰华闻言,心中更怒:“放肆!知道本宫是帝妃,还敢用武器阻拦本宫!”
“我们是奉命于此,还请帝妃见谅。”其中一名侍卫说道。
“你们说,到底是谁下令禁我母妃的足?”姬无风这时也踱来萧兰华身边,微眯着眼,对那侍卫厉声问道。
因他现在的身份有些难堪,萧兰华生怕有人暗害他,便让他住在自己的寝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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