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情,只可惜我家主人的确吩咐过,只让无缺公子一人进去,否则主子的惩罚凝香着实承受不起,还望诸位谅解一二,凝香在此多谢几位了。”
月如霜冷冷道:“如此说来,那那间屋里就更是诡异了。无缺,你可不能冒这个险。”
月出情瞧着月无缺的神情有些不对,两道俊眉紧紧揪在一起,似乎陷入某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当中,对周遭话语像没听到般,一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模样,这可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由轻轻碰了她一下,担忧地问道:“无缺?无缺?你怎么了?”
月无缺这才回过神来,镇了镇心神,问道:“什么事?”
颜月夭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无缺,你怎么突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你也觉得那屋子有古怪?”
月无缺看了看凝香着急的神情,缓缓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相信萧天师是不会害我的,再说了,就算这里面真有什么陷阱,以我的能力,也困不住我,你们大可放心。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不要为难凝香姑娘,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说罢,抬脚朝那扇小门走去。
“多谢无缺公子。”凝香在后面感激地道。
“无缺!”月如冰一急之下想追过去,却被月出情拉住,“如冰,我知你担心无缺,可你见识过无缺的身手,难道你还信不过她对自己的自信吗?”
月如霜也道:“表哥说的是。如冰,无缺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何况她现在的身手可以说是世间少遇敌手,我们要相信她的实力,否则,岂不是叫别人小瞧了去。”
她意有所指,月如冰无法,只得硬生生顿住步子,跺了跺脚,冲凝香恶狠狠道:“臭丫头,要是我弟弟出了什么事,我月如冰一定头一个剥了你的皮!”
凝香虽只是个丫鬟,胆性却不小,斩钉截铁地说道:“姑娘放心,若无缺公子有事,凝香一定自刎谢罪!”
其他几个侍女立在一旁,早已被众人严厉如刀的眼神和室内骤然变得紧张肃杀的气氛吓得俏脸发白不敢抬头了。
月无缺已在这时推开那扇小门走了进去。
萧璃,那个感觉陌生却又熟悉的神秘少年,他到底想让她看什么?是想证明他是和自己一样魂穿而来的何玉绦?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各种回忆和情感在她此刻纷乱的思绪中齐涌上心头,她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了口气。她现在也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希望萧璃是魂穿而来的何玉绦,还是希望不是呢?一时间,她竟有些心乱如麻了。
在她推开那扇门之前,她的心还是忐忑犹豫的,可是,当她推开那扇门,踏进那间屋子,这一刻,她砰砰乱跳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是梦耶?是非耶?
整个屋里空无一物,没有一件桌椅摆设,唯有屋中央悬着一颗硕大璀璨的夜明珠,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样明亮的光照下,那四周墙壁上的壁画清晰地印入月无缺的眼帘。
那是一副副镌刻得栩栩如生的少女画像,神态逼真,宛若真人。
她们的姿势神情各不相同,或坐或立,或看书,或练武,或假寐。
她们脸上的神情或冷漠,冷如冰霜,仿佛瞬间能冻结人心。或温柔微笑,一笑倾城,能令天下间所有男儿迷醉。
她们的目光或迷惘,或温柔若水,或坚毅如石,或露出嗜血杀气,那杀气凛冽如地狱恶魔,一瞥之间能叫人肝胆俱裂。
相同的是,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她们的身上,着的都是男装。绝色的容颜,翩翩的墨发,配着一身俊挺男装,或是一身锃亮的铠甲,美丽中透着英姿,英姿中透着霸气,霸气中透着优雅,优雅中透着从容,从容中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身上竟带着不输男儿的战神之气!画这副画的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神笔,对这画中少女拥有怎样的感情,才能将之的各种姿态画得神采飞扬,这般逼真!
画中的少女,那名英姿飒飒的绝美少女,不是生前的战无缺还能是谁!
月无缺的心在胸膛中激烈地颤抖着,战栗着。她据紧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一幅画一幅画地看着,直到走到最后一幅画前,她才停下步子,痴痴地望着,再也移不开目光。
那里却画着两个人,一名是身着大红嫁衣的少女,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半掀开,露出一张似娇似嗔的俏脸。在她的旁边,正立着一名俊美无双的男子,着一身大红喜袍,正深情地凝视着她,两人脸上一片情投意合,欢欣喜悦。
这不正是那日结婚拜堂前,战无缺坐在新房里,何玉绦偷溜进来瞧她的那一幕吗!
“何玉绦,何玉绦,真的是你吗?”各种辛酸甜苦在心里交织着,在画前痴立了良久,月无缺才伸手抚上画中男子的脸,喃喃道。
“你,你怎么知道何玉绦?莫非,莫非你真的是我的战无缺?”一个震惊夹杂着惊喜的声音突然自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