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恐地望着卓岫儿,眼中立刻涌上泪花,颤声道:“表,表姐……”
“闭嘴!谁是你的表姐!”看着卓馨儿那副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瞧在眼里,竟比平时要美上几分,再想到刚才竟让这懦弱没用的臭丫头占了自己的上风,卓岫儿心中简直是嫉恨交加,甩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去,幸灾乐祸地冷笑道,“你觉得自己很美吗?刚才被男人们包围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小贱人!”
卓馨儿这回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大门前的石阶上,原本那两名侍女又想扶她,可是被卓岫儿眼中凶狠的杀气一盯,立刻都不敢动弹,喏喏了几声后,悄悄同情地看了地上的花容惨变的卓馨儿一眼,退回了庄内。
“表姐,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卓馨儿抽泣道。
“没有得罪我?哼,小贱人,若不是你,姬无欢刚才又怎会护着你,令我出丑!”卓岫儿咬牙切齿道,“只要一想到姬无欢那番话,我就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没想到我卓岫儿,今日竟然会被你这个臭丫头小贱人抢了风头去!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以为我是那些男人,被你这么一哭就心疼了吗?”她厌恶地道,“赶紧给我闭嘴!少在本小姐面前装柔卖弱,本小姐不是那些男人,才不吃你这一套!再哭,小心我划花你的脸,割了你的舌头!”
卓馨儿闻言吓得眼睛都不敢流了,只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随同马车而来的两个丫鬟闻声自马车内钻出来,听卓岫儿数落卓岫儿完,好似气消了些,这才敢小心翼翼出声道:“小姐,我们扶你回去吧。”
卓岫儿这才随她们进了马车,又探出头来对躺在地上的卓馨儿怒道:“还躺在那儿做什么?你想自己走着回去么!”
卓馨儿惊惶地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垂下头,这才慢慢自地上爬起,钻进了马车。
一顿午膳在大家的心照不宣中用完,萧璃又在庄里的后园中摆了棋盘,准备让月无缺和姬无欢杀上一盘。就在这时,帝宫忽有侍卫来传令,说是帝尊有事,请姬无欢速速回去。
姬无欢抱歉道:“不好意思,下回再有机会,一定陪无缺公子杀上几盘。此刻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月无缺也不挽留:“既然少尊有事,无缺就不挽留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姬无欢注视着她的眼睛,忽然笑道:“真是奇怪,我虽与无缺公子是第一次见面,也并未见过你的容貌,却总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月无缺不动声色微笑道:“真的吗?真是巧的很,无缺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姬无欢似笑非笑道:“如此,则说明我们俩心有灵犀,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你可否将面具取下,让我瞧上一瞧?你放心,我姬无欢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之辈,纯粹是想记住无缺公子以便将来相认。若是以后你取了面具上街,我要是与你打了照面还认不出你,就大大丢脸了。”
月无缺的眼中浮上一抹笑意,面不改色地回敬道:“少尊刚才也说我们俩心有灵犀了,既然我们心有灵犀,那就算是看不到彼此的相貌,也能认出彼此来。既然如此,又何须多此一举呢。少尊这般出众的气质,放眼天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就算少尊挡住脸,无缺也会一眼认出的,少尊放心好了。”
姬无欢想看她的容貌,这理由也找得真是牵强,月无缺一个太极便给他回了过去。
姬无欢有些失望,却并不表露出来,爽快起身道:“说的有理,像无缺公子这般的龙凤之姿,这世间自也是难找出第二个。好了,我便走了,萧璃,你可要好好招待无缺和她的朋友。”
萧璃点头称是。
姬无欢走了两步,忽又回过头来,对月无缺笑道:“忘了告诉你,明天我会在朝圣台摆擂招亲,你若是有兴趣的话,明日不妨和萧璃十一他们一起来凑个热闹。”
萧璃起身道:“我送送你。”对侍立身边的侍女吩咐了几句,便对月无缺众人道:“诸位暂且随我这位侍女到内阁休息休息,我去送送少尊,稍后便来。”
待他们走远,那名叫凝香的侍女对月无缺等人笑道:“主子吩咐凝香带诸位公子去水云阁歇息,水云阁有许多古玩字画,还有一些武功秘籍,公子们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随凝香前去瞧瞧。”
月无缺点点头:“有劳姑娘了。”
凝香轻轻一福身,便在前头给他们带路。
月无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沿路经过的风景,心中总觉得有些疑虑,想到萧璃望着自己时,那莫名其妙的既热烈又似害怕愧疚的眼神,暗道,这萧璃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命人领我们到内阁去,到底是为什么?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是从未有过的情景。月无缺强自按捺住狂蹦的心跳,暗暗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