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那俩个丫头瞟他一眼,异口同声一致对外嗔骂道:“我呸!你做梦!姑娘我这辈子只嫁月无缺,才不嫁你这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妖孽!”
这句话立时又引来一阵哄笑,青滟与颜月夭并肩骑马同行,见颜月夭当众吃憋,顿时笑得不可抑制,差点从马上翻下去。
颜月夭瞪他一眼,摸着鼻子自言自语苦笑道:“有没有搞错,本公子虽然长得像女人,可是的的确确是个男人,竟然被两个娘们给取笑了,耻辱啊耻辱!再说了,生成这样也不能怪我啊!”
青滟忍住笑,拍拍他的肩膀,故作镇定地道:“没事的,小夭,你这样其实长得挺好,若是你换成女装那就更妙了,绝对会有成堆的男人拜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颜月夭闻言顿时俊脸一黑,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小畜生,哥哥你也敢取笑,不想活了!”
青滟不小心被他偷袭成功,神兽的面子都丢光了,气得哇哇怪叫,颜月夭却哈哈大笑着躲到军队后面去了。
月无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扫了路边欢呼着少女们一眼,俊美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更是引得那些怀春少女们脸红尖叫不已。
稍稍一运功,只觉体内气息阻滞,隐隐作痛,月无缺脸色略略苍白,皱了皱眉,赤焰的声音立刻响起:“主人,你强行施用祭剑之魂大伤元气,暂时不得运气,否则内伤会更加严重,还是等我将你体内受损筋脉修复完全再说吧。”
月无缺微微点了点头。
那天在求生意志的强烈刺激下,她竟然堪破了那本无字天书逆天绝,而且还使出了其中最厉害的一招祭剑之魂,化身为魂附于剑身上,却哪知自身修为不足,竟被赤焰剑的剑气伤了筋脉,还好有赤焰和青滟两只神兽运功护体,否则她此刻早已躺下,根本不可能这般安好无事骑坐在马上,只是体内筋脉却受了严重损伤,难以运气。此时已经骑了三天的马,她的身子已有些支撑不住了。
可是,她一向骄傲骨气,就算支撑不住,她也不会显露出来,更不愿被人察觉,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就在她拧眉沉思以转移身体上的不适时,一个压低的清雅漠然的声音突然传至耳边:“我们共乘一骑吧。”
月无缺微微一怔,侧过头去,正好对上促马上前的风倾夜深若幽潭晶莹如玉的黑眸,他的神情依旧如平常般淡漠,可是他的眸中却透着一丝关心。
察觉到她目光中的询问之意,风倾夜依旧压低声音,淡淡解释道:“你有内伤。”说罢,也不待月无缺许可,身形轻轻一纵,便坐到了月无缺身后,自她手中牵过了缰绳。
“若是觉得有些累了,可以靠在我身上歇息。”
淡漠的关切话语,这个少年只为心底莫名扯起的一丝心疼,便无视众人异样的眼光,跃在了月无缺的马上,与她共骑。
身后是温暖的体温,少年清新淡漠的气息幽幽传来,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颈间,带着些微的酥麻。月无缺身形微微一僵,一丝久违的温柔悄悄萦绕心尖,宛若一滴清泉般,一点一点浸入心扉深处。
只是稍一犹豫,月无缺便放松身体,安适地靠在风倾夜怀里。惊讶于风倾夜惊人的眼力,竟然一眼瞧出她内伤严重,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更惊讶于他那样一个看似对世间万物皆淡漠不顾的性子,竟然会以这样不动声色的方式关心自己,不但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维护了自己的颜面。这样惊人的洞察力和细心,叫月无缺暗暗称赞,若是他直接提出来,自己反而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心底是细细的感动,前世活得太过艰难太过孤独,所以内心对这样的温柔和关爱极其渴望。
于是乎,所有围观的百姓,包括后面一排排士兵,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那些尖叫欢呼的声音更如被人突然掐入脖子的鸭子一般倏地噤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两个俊美少年突然同骑一匹马上相依相偎,而且风倾夜手握缰绳,月无缺坐在前面,那暧昧的姿势仿佛被他抱在怀中一样,众人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就连玄明玄光也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路边那些怀春少女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她们心目中的英雄竟然被一个男人抱在了怀里!更为奇妙的是,英雄不但一句反对都没有,反而理所当然地靠入了他的怀中!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景况?
若是两个女子同乘一骑也就罢了,若是这两人坐得规规矩矩端端正正那倒也罢了,可偏偏这两人宛如情人般亲密相偎……
众人不由恶寒了一下,可是玄宗的士兵们大多数都听说过月无缺与风倾夜定婚之事,因此很快就淡定下来。
颜月夭却气得整张俊脸都黑了,立刻又打马跑回来与青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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