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拿着枪对着曾毅的驾驶位频频射击,突然曾毅感觉自己的左胳膊穿來一阵火辣辣的痛,撇了一眼,发现鲜血已经浸湿了衣袖。
不好!中弹了!这是曾毅的第一反应,但此刻顾不上去处理伤口,任由它在兀自流血,赶紧弯下腰,把身体往下缩了缩,牙一咬,向左猛打方向盘,把那辆车逼退。
追杀无休无止的在进行,后面的射击越來越猛烈,身后又传來了警车的呼啸声,想必是扶桑的警察已经接到了报警,正赶过來阻止。
曾毅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也沒指望扶桑的警察能给自己帮上什么忙,依然踩紧油门极速狂飙,但悲哀的是油压指示灯不合时宜的亮起了红灯,关键时刻车子竟然快要沒油了。
曾毅的表情逐渐变的凝重起來,难道自己今天就这样交待在这里了吗?不行!绝对不行!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我要冷静的想一想。
但眼下的情况根本不给曾毅思考的时间,而且让他感到更加绝望的事情出现了,前方一百米处出现了四辆并排行驶的小车,每个车窗都有人探出了身体,可以模糊的看见他们的手里正举着突击步枪。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看來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也罢!既然要死,那就死的轰轰烈烈一点,就算我死,也要对方给我陪葬。
曾毅紧紧咬住嘴唇,双手死死的抓住方向旁,眼睛直直的盯着迎面而來的车辆,心底暗暗在和自己的亲人道着别。
对不起!我所爱的祖国;对不起!那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别了!但愿下辈子我还能生长在那片我所热爱的土地,但愿下辈子我还能遇到那些可爱的人,并与你们相知、相恋、相守。
八十米。。。。。。
六十米。。。。。。
辆车之间在极速靠近,曾毅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里充满了刚毅和执着。车子沒有一点减速的痕迹向着前面的四辆车飞速前进,他要和前面的人來个大碰撞,这样在自己临死之际,至少也可以让几条扶桑人渣给自己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