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可是如果一条道跟着他走到黑,为他陪葬,自己还是没有忠到那个份上。
而邱武也是没有完全调动起陈国的部队,只是一个虎符在手还不行,毕竟虎符之上还有着陈侯,只要陈侯否定其合法性,那这个虎符跟废铜烂铁没其他区别。
“主公,为何有出兵和魏国交战的想法?”
上大夫将领雷诚列班而出,向陈侯抱拳问道。
“这个?”
陈侯也是言语间有些堵塞,不过之后眼神也是瞟了瞟台下一边坐着的邱武。眉宇之间也是露出了一些无奈的神色。
邱武发现了陈侯这个举动,也是眼睛盯着陈侯,这家伙这副脸色干什么,难道忘了当初对主公的话了,不觉间邱武也是咳嗽了几声。
看见邱武这样子直视自己,那种故意的咳嗽声,陈侯也是明白什么意思。
“寡人不忘周室赐土恩德,欲随先祖意志,北事周室!”
陈侯一字一顿的将话语说出来,显然在邱武如此下有种无奈之意。
如此话一说出来,满堂文武皆是大惊失色,虽说先前一些重臣也是传出主公效忠周室的消息,可是毕竟是空穴来风,并无实据,今日主公这样说,那么这真的是坐实了。
“主公,此事不可取。虽说陈国国土乃大周先君所赐,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岂能疼痛对待,况且我先君创业艰难,荆棘之下开出如此基业,主公岂能忘先君创业艰难乎!”
宗室将领陈定山也是出班说话,言语之间非常不满陈国君主做出这样的事,自己是陈国先君的后人,虽然不是陈国的掌舵人,可是先君打下来的基业怎能如此拱手送人,这好比是本能够得到一大笔遗产的富几代,怎会将到手的钱捐给他人,这样做显然他感觉陈侯做的有点傻。
紧随陈定山之后,又是有着一些宗室文武劝谏,可是陈侯想了想,再望望眼前坐定的那一人鹰一般的视线,也是不敢做出两面三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