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头却是需要当哥哥的决定。
“弟弟,不要担心,我会临机决策,量其有多少起伏,咱就做多少凹凸。天塌了,有哥哥在,所以你还是将心放在肚子里。”
两位年轻将军马上说话,看其英俊的面容,高挺的鼻子,那凌厉斜竖的双眼,便知道这兄弟两不一般。的确在宋国,他们是闻名的枪将,二人一起用枪,可谓有点天衣无缝,毒蛇刁钻的感觉。
这一次,周国临近诸国都起兵了,除了那一直分庭抗礼的南方楚蛮,唯有郑国没有举兵。其余列国皆是发出使者,严令陈侯收兵,不然灭国在即。
的确周国的威严王权跌落,但依旧是天下共主,怎么说天子的帽子依旧戴着,就连那些并起的群雄依然奉周王为主。虽然貌合神离,但他们依然不敢做出侵略周国的举动,原因是那是个中枢地带,牵一发而动全身,哪一国敢冒天下大不韪,触动众国之怒。
这陈侯确实没什么政治脑子,以为比我弱小,则可以侵犯。岂知这一招差不多将再次颠覆了陈国的社稷。
磅礴大气的宫殿里,陈侯忐忑的行走在那鲜红地毯上,脸上愁容极盛,宛如高考中陷入迷茫的考生。身边数位宫女雕塑般静静站立,望着陈侯这摸样,那轻微的鼻息也不敢喘出。
万城被攻打,他也是知道,却是不敢调动兵力应对,直到万城陷落依然如此。
“妈的,真是螳螂不惨麻雀在后!够狠啊。”
回想自己前脚出动大半本国军队,人家后脚便是来踹营,不是谋算好了,还是什么?陈侯来回度步,猛地一停,仰望门外幽黑的夜空,不觉感叹。
要不是自己大军在外,兵力不足,万城也许不会丢。不过思来想去,也真不敢和楚国开战,那泱泱大国南蛮,兵多将猛,一个反扑说不定陈国就灭了。
没有后悔自己不出兵,但那来自各国的探子飞鸽传书却是让自己头疼,众国不是起兵来攻,就是公言抗议。这让自己完全成为了众矢之的,不愁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