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以來就沒有一国之主在大殿之上为他国王爷设座听政的先例.”
商天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可是也沒有规定说不许这么做吧.”
“这”的确是沒有明文规定说不能这么做.礼部尚书一时找不到话.只另辟蹊径拐了个弯道:“那合国哀亲王和我吴国大动刀兵.朝中无人不愤恨其所作所为.因为他的关系边关战乱不说.还累得宁亲王以身殉国.文官武将们人人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而皇上您却把他带到大殿”
“啪.”
商天显本还想和这个老尚书敷衍几句.可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却是真的生气了.重重的拍了一下书案怒道:“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那当初听闻合国是他领兵的时候沒有一人恳请挂帅出征.啊.若不是齐连锋齐爱卿辛苦抵挡了几个月.然后才有十一弟.边关说不定就陷了.就算不全面崩溃.吴国势必也会被拖到全面开战的局面.那时候你们会说什么.现在说什么恨他恼他.当初都干什么去了.他是质了咱们吴国.可那不是咱们打胜得到的.而是他自愿而來.其中什么原因我暂且不提.但是你们要记住.官无秋不是你们可以妄议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朕必须待他如同亲人兄弟.甚至要更好.你们最好也把他当主子一样敬着.不然就是给吴国招祸.朕奉劝你们谁也别去惹他.”
商天显的话说的半真半假.怒火却是真的.
当初一听说合国领兵的人是官无秋.朝中并无人主动请缨.以至于那时候商天显不得不把还不能信任的齐连锋派了出去.现在可好.八楼主动入质居然让这些人都有些忘乎所以了.就算到现在也沒有给外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官无秋”为什么入质.可是这些人应该心里都明白.这根本不是吴国的胜利.面对着“官无秋”这样的质子根本不能用常理应对.
礼部尚书让商天显给说的惶恐不已.当初的局面的确是那样.不过这事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不能明着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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