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比安和的重.但是却沒中毒.只要控制了伤势送回京城请名医诊治.复原的可能性还是比安和要大上一些的.只要九楼能醒过來.那么希望又会大上几分.
红掌的话多少让齐连锋稳定了一些.坐在那喘了半天才注意到让十六楼一起带回來的人.走过去一看居然是官无秋.当下抽出配剑就要砍杀了.十六楼赶紧拉住齐连锋.问道:“你要干什么.”
齐连锋挣了几下.却沒挣脱十六楼对他手腕的禁锢.只好压下怒气道:“这是合国的哀亲王官无秋.我儿的伤必是他造成的.我要杀了他给我儿报仇.”
十六楼听齐连锋说那人是官无秋也沒多少吃惊.他和四楼已经想到了.只是却不能让齐连锋就这么杀了他.忙道:“齐将军先别动怒.这人是官无秋不假.但是他可能也是我们的师兄弟.”
齐连锋不知道九楼和十三楼以师兄妹的名义骗商天晨.自然就不知道十六楼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十六楼只好又编了一次谎话.说自己与九楼十三楼都是沒见过面的师兄弟.因为师父的意思都沒让各自的家人知道如何如何的.现在因为机缘巧合凑到了一处.而这个官无秋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师兄.把九楼搞成那样完全是因为两个人互相不认识.如是知道彼此的关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
齐连锋就跟听野闻故事似的.什么时候自己儿子认识了个那么了不起的师父却沒让他知道.可是这却解释了九楼为什么突然变的那么厉害了.本來以为是商天晨教的.可是商天晨本身也不是那么厉害的人啊.要是真的有那么一个神仙般的师父.那么这些就完全合理了.
虽然有些半信半疑.齐连锋还是接受了十六楼的说法.加上红掌也说:“我本就是太虚真人的奴仆.一直跟在少主人身边.为的就是保护和协助少主.”
十六楼和四楼却听傻了.等到红掌再次拿出那个小玉佩也知道这必然和那个太虚有什么关系.便顺着红掌的话一起忽悠齐连锋.齐连锋虽然对八楼还是恨恨.最后还是接受了他们的说法.把剑一扔道:“不管他是不是你们的师兄弟.既然已经抓來了就别放回去.谁让他伤了玉城.”
说完.便离开主帐.去安排九楼回京事宜了.
王队长这个时候也看出红掌与九楼等人的关系.并不只是皇帝指派保护那么简单.找个借口也走了.
帐中便只剩红掌和四重楼了.
红掌也不做隐瞒.把当年的事又说了一次.十六楼和四楼才恍然大悟.这个竟然是个“土著”内应.这太虚准备的还真够齐全的.只是为什么在九楼生死交关之际.他为什么不出來搭救一二呢.
如果太虚现在还有能力的话.他也想帮助九楼等人成事.只是现在全幻境四处狼烟.满地血光.戾气已经完全将太虚包裹.太虚靠着一己之力勉强的维持着整个空间的平衡.哪还有多余的力气來管他们.现在他们把任务进行到哪一步太嘘都无暇关注了.更沒心思去看这几人到底是生是死.这不是太虚对几人不关心.而是他实在是沒有那个力气了.
因着红掌手里有那个玉佩.十六楼和四楼也愿意多相信她几分.便告诉了她这个官无秋很可能就是八楼的事.红掌也沒有表示什么.只道:“太虚真人只命老身听从九楼少主一人命令.其他与老身并无关系.这人是不是八楼又该如何处理.在九楼少主清醒之前就请两为定夺吧.”
完全沒有半点“战友相逢”的激动.红掌一副淡然的样子让十六楼在心里撇了撇嘴.不过一想到红掌是太虚假托仙人之名任命的“土著”.十六楼也就放开了.让红掌给九楼穿上了衣服.就让四楼去把二人的东西从齐连锋那要回來之后.蹲在一边看着昏迷的八楼.揉着下巴挤眉弄眼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清醒.按说自己那么一下控制了力度的.八楼早该清醒了.为什么现在却还是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