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他自己愿意做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商天晨一直是处于被逼迫的状态,甚至连九楼也是逼迫他的人之一。
商天晨听到九楼对他的称呼,心里没有太多的激动,只是觉得十分温暖,暖的鼻子都酸,泪水莫名其妙的就涌了出来,一直打湿了九楼的前襟。
九楼知道商天晨哭了,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的抚摩着商天晨的头发。
听着九楼胸腔里的心跳,商天晨觉得十分的塌实,也许一生只为这一颗心而活了。
半晌,商天晨才收拾好情绪,对九楼道:“九楼,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九楼有些犹豫,没有马上答应商天晨。
若是以前,九楼一定会毫无愧疚的说谎安抚商天晨,说自己一定不会离开他之类的话,但是现在九楼却不想再有什么欺骗商天晨的话,却又无法对商天晨说,我无法陪你一生之类的话。
半天没有等到九楼的回答,商天晨十分失望,又道:“九楼,我真的不希望你离开我。”
九楼突然想起那天在演武场时候的赌约,道:“除夕那天,看老天爷的安排吧。”
这就是九楼最后的底线了,商天晨知道。
二人没在多说什么,商天晨就这么偎在九楼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睡着了。
九楼却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这么几个月,所谓的任务却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遇到太虚老头是场梦,现在所有的一切也是场梦。也许自己现在正满身插着电线管子躺在重症室里冒充植物人呢吧。
这里的一切都太虚幻了,能带来一点真实感的人就是突然出现的十三楼。
怀里搂着的人,趴在自己身上睡的越来越沉,压的九楼也有点难受。
呼吸不是十分顺了,胸口里闷闷的。
还有点疼。
至少,这种沉重,这种疼,是真实的吧,九楼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