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琴,你去和父亲、母亲说一声抱歉,流染居做了晚膳,今晚我就不过去吃了。”
“啊?”苏嬷嬷做了鸡汤,忘记端出来了,差点没把厨房给烧了,这几日都不能做饭了。
不过,看着容清纾给她打的手势,诉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
风迁宿对于容清纾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也不挑明,“那清儿好好享用晚膳,我先去花厅陪伯父伯母用膳了。”
风迁宿和诉琴一一离去后,容清纾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出半盘过夜的点心,“唉,流染居的这群人,怎么这么能吃。要不是我昨天早上,藏起这盘点心忘记吃了,今日非得饿死。”
容清纾兑着茶水,尝了一口点心后,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在口中,立即嫌弃地吐了出来,“差点毒死自己。”
容清纾看着那半盘点心,犹豫了许久,还是死心地向外走去,“算了,肚子最重要,还是去花厅用膳吧。”
可是,容清纾刚出房门,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夏霁。
容清纾饿得不行,见夏霁挡了她的道,差点就骂人了。
只是,看着他手上的食盒后,立即一脸的和颜悦色,“夏霁,这是送给我的?”
夏霁将食盒递给容清纾,“我去太子府找表哥,没看到表哥,却遇上了玄寂。他说你今晚没饭吃,就去太子府给你找些吃的,我听说你这么惨后,想着正好找你有事,就亲自过来一趟了。”
看来,玄寂留在她身边,还是挺有用处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容清纾喜滋滋地接过食盒,迫不及待地放在桌上。
打开食盒时,却忘了手上有伤,硬是痛的收回了手,还没有打开食盒。
夏霁赶紧帮忙,将食盒打开,又帮容清纾把饭菜一一摆好,还贴心地将筷子递给她,“容清纾,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可千万别让表哥知道,不然,他得心疼死。”
御颜熠最近忙得要死,哪里还有时间管她。
而且,刚才夏霁说,在太子府没有见到御颜熠,说明他现在还在皇宫,估计是又被拘在延和殿批阅奏章。
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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