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走。
她挣脱开来后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后来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后面追着自己的已经不是先前的侍卫,合适披着长发,脸上滴血的白英。她伸着很长很长的指甲抓着自己的脖子阴沉沉的喊道:“还我命来!”
一下子惊醒过来,贞贞喘着粗气,抬眼一望自己依旧趴在太后的床头,手里还抓着一角被子,她哆哆嗦嗦的伸手放在太后的鼻子下面,很浅很浅的呼吸喷在她的手指上,终于放心的松了口气。
翌日一早换班的过来后,贞贞回去没敢休息,而是将自己的首饰匣子从床底拉出来,里面的饰品已经没有多少了,这些日子可浪费了不少的好东西。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要找人打探一点消息,没有银钱是行不通的恶,更何况个还是她现在这么个情况。
还好买通了一个御膳房给白英屋里送饭的小太监,他捂着嘴跟贞贞小声道:“前天就醒了,听说是跟在皇上身边的那个小侍卫去宫外讨的解药,这两日我去她屋里送饭,见她都能坐起来了。”
白英没死,有人去取了解药,贞贞心里不知是何心情,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她从太后那里偷来毒药,却忘了还有解药这回事,也没想过再去太后的屋里搜一搜。
贞贞还想问问细节,可小太监已经不敢再说了:“姑奶奶,我们可都是做下人的,您该知道乱说话的后果,跟您说这些我可都是冒着割舌头的风险的。”
贞贞看着他一溜烟的跑走,本想出声斥责两句,想了想还是扭头回了自己的住所。
从她打听消息那天过后,天气便开始回暖了,御花园里的迎春开的越发的热闹,沈佳禾本来在寝殿里翻古书,见窗外天气好,便吩咐宫人在院子里放上桌椅板凳,自己出去晒晒太阳。
白英这两日身子好了许多,沈佳禾给她专门写了食谱,让御膳房的照着做,虽说还没有恢复到中毒以前的身体,但好歹气色看着也算是不错了。
听闻沈佳禾在外面晒太阳,便让宫人扶着她也过来了,,沈佳禾忙招呼她坐下,又挥退了身边伺候的宫人,两人在一起说着贴心话。
她看着白英还是略显消瘦的脸,心里便是一阵愧疚:“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受这些苦。”
“奴婢是有福气才能为皇后娘娘挡了灾,这些本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若是看着皇后娘娘躺在那里受苦,奴婢会更难受的。”白英安慰沈佳禾不必多想,“都过去了,奴婢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两个人没说一会话,裴源便带着流觞也过来了,难得今日天气好,人也凑得齐,沈佳禾吩咐宫人将她做的纸牌拿了出来:“好久没玩了,一起玩两局。”
白英往日最笨,不过今日倒是连赢好几把,裴源和流觞看沈佳禾放水看得分明,可谁也没有多嘴说出来。
完了几局后裴源将沈佳禾扶了起来:“御医不是说你要多走动,临盆的时候才不至于太受罪,这会没事我陪你走走好了。”
说着也不等沈佳禾反对,就将她拉走,只留下白英二人在院子里,等离开之后才小声道:“如今白英的地位了不得了,你公然偏袒白英都不偏袒我。”
沈佳禾哭笑不得:“难为你一个皇上还要跟一个丫鬟争风吃醋!”
两人没走一会就回了寝殿,裴源见桌子上放着学童认字的书本,好奇问道:“怎么看这个,你以前不是最爱话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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