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痛恨没有能力保护家人的自己。他此时觉得眼睛有点涩,可眨了一下并没有眼泪流下来……
皇宫里皇上批阅完奏折以后并未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去了太后的九鸾宫。
皇上已经很久不来这里了,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太后,杂乱的心思定了一下。
太后见他眉心微皱,脸色郁结,便主动开了口:“你许久不来跟哀家请安,今日这么晚过来是为了澍儿的事?”
皇上上前一步亲自将太后从蒲团扶起:“母后想必已经知道了。”
朝堂上的分歧早已经传进了后宫,何况太后也有自己的耳报神,这一点皇上心知肚明但也不会过度干预。
太后冷哼一声:“当年我费尽心思才能扶你上位,若是现在因为澍儿能力太差,就让别人坐了这个位置,皇上,你自己能甘心吗?”
看着皇上面上神情微闪,太后又冷笑起来:“皇上大约心里早有主意,不过是到母后这里吃一颗定心丸的吧,还是说皇上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哀家早年斩草未除根就已经后悔万分,如今皇上是要走哀家的老路吗?”
皇上心头一怔,不敢再隐瞒心思:“朕只是觉得凌王心思简单,或许留着还有用。”
太后已经拿了佛珠在手,只闭着眼睛坐在红木椅上诵经再不答话,皇上也只好拱手行礼告辞。
他的皇位来之不易,自然不愿拱手让给他人,若是裴源能像裴浩一样,只安心替自己办事不露风头,不去当澍儿前行的绊脚石,他或许还能留有一丝善心,可现在不可能了。
他唤来贴身的大总管指着面前的几个人吩咐道:“明日里跟着凌王去办差的几个侍卫有其他安排,你去带着这几个人将他们替换下来。”
看着大总管将人带出去,一炷香以后回来禀告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皇上躺在床上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裴源和裴浩翌日一早是在程亦铭的衙门里集合的,皇上分派的侍卫全部在这里等着两位王爷整队出发。
队伍里换了几个面生的侍卫,裴源在清点人数时就发现了,可能皇上不知道他可是一早就将先前的侍卫摸了个清楚,这会临时换人,怎么能不引起他的警觉。
可裴浩在问他是否有异样的时候,裴源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多说,而在出城以后跟阿金派出来的暗卫接应上以后,才将那几个可疑的人一一指给那些暗卫知道。
暗杀行动是在途径驿站换乘马匹之时开始的,侍卫们被裴源指派去跟着驿站官员挑马,之前几个面生的侍卫却在跟着走了几步以后突然折返回来对着裴源就举剑刺过来。
裴源早已有了防备,感觉到动静以后就开始往后退,因为并不清楚杀手是不是已经全部出现,裴源不好展示实力,只能一个劲的躲藏,所幸他脚下功夫不弱,一招一式全部躲过去了。
衔远阁的暗卫已经现身,而裴浩也在听见动静以后从里面跑出来,对方几人的功夫本就不算上乘,人数也少了他们很多,很快就被暗卫和裴浩生擒了。
“小心!”裴源刚刚出声,可是已经晚了,这几个杀手嘴角已经流出黑血,生还无望了。
裴浩抬手捏开一人的下巴,看了一眼皱眉道:“死士,牙齿里藏了毒。”
人已经死了,裴源也不欲过多纠结,反正他多少已经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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