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再辨,沈佳禾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四周的众人说道:“本宫入府多时,自己嫌麻烦便省去了你们的晨昏定省,在此很多姐妹都没有见过,今日本宫就敬各位姐妹一杯,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尽心尽力的服侍王爷。”
坐下的姬妾们自然全部端起杯子站了起来,沈佳禾一一看了看过去,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果然是渣男,居然放了怎么多的女人在家里。
将酒杯放下的一瞬间,沈佳禾看了看坐在自己下首的琴小双,听下人们说,自从琴小双进府以后,除了特殊日子外,裴澍几乎是不去别人房里的,能在这么多女人里牢牢抓住裴澍,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手段的。
自己的庆祝会被沈佳禾弄成了家宴一般的存在,往常都是她如众星拱月一样的被围在中央,今天却变成了沈佳禾的主场。
酒过三巡以后,沈佳禾提议大家一起来吟诗助兴:“不如王爷先给大家起个头。”
裴澍也不退却,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色,便开口道:“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王爷说的好,着实应景,妾身也想到一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姬妾说道。
沈佳禾点了点头后也接了一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后面的那一句,沈佳禾只张了张口,并没有说出来,在这个热闹的场合里,她看着席间的觥筹交错,忽然间生出了一点寂寞。
裴澍看着她寥落的侧颜,低声问了一句:“是不是想家了?不然过两日我陪你回宰相府看看。”
沈佳禾侧头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开始关心起来,但也只是摇摇头,她想的那个家可不是这里的宰相府。
沈佳禾看向琴小双:“今日你本是主角,怎么也要接上一句为好。”
琴小双咬了咬唇,她要是想出来了,早就起身回答了,可他们草原的儿女,本就不学这些弯弯绕绕,哪里能赢得过这些汉人。
沈佳禾笑着说:“认输可是要受罚的,先前我们早就定了规矩,输了的人要做深蹲的,琴侧妃可别破坏规则啊。”
裴澍也附和道:“自然应该如此,若是赢了也是要给些彩头。”
琴小双见此也不得不勉强答应,可是后面几轮琴小双都没有答出来,不是想不起来,就是文不扣题,答得事实而非。
沈佳禾眼睛眯了眯:“愿赌服输。”
琴小双便在众人面前开始做深蹲表演,一个晚上,虽然也有其他姬妾答错或是答不出,但是错的最多的还是琴小双,最后她实在是觉得丢脸,腿又疼的厉害,便闹着不玩了。
裴澍觉得她有些小家子气,玩不起,但是想到今日这宴会本就为她而办,也不想她不高兴,便让她先自己吃点东西。
他回过头看向沈佳禾,想起他们一起进宫的那日,他们两人一起合力赢了帝后二人,那天的沈佳禾巧笑嫣然,温柔可人……
“王爷,该你了,你想出来没?”沈佳禾见裴澍神色恍惚,便出声喊了两声。
“什么?”裴澍回过神,“哦,一时走神想不起来了。”
“那就是我赢了,王爷回头可要把奖品送上。”沈佳禾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