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死!”
二子冷道,一只手就把秦蓉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往后使劲扔进了跟在他身后,孟忧的怀抱。
秦蓉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她依旧全身颤抖面色煞白。她不由自主想靠近二子,这个强悍刚猛,天地都为之色变的男人。然而她才刚刚靠近二子,那把方才才剖开狼腹的砍刀骤然间鲜血淋漓抵上了她的脖子。
“不想死,就别随随便便靠近我。”
二子冷道,刀锋一转,木制的刀柄用力点在了秦蓉的胸口。
秦蓉被他猛地推出,再一次摔进了孟忧的怀抱。
她这才注意到,漫山遍野的猎手都在翻看着地上的死尸,寻找着可能的活口,人人都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唯独二子,远远的离开了人群,与所有人的保持了三步以上的距离。
而三步,恰恰是他背后那把寒光凛冽的大砍刀的长度。
寒冷,凛冽,阴鸷,森冷,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拔刀范围。
他的心防就如铜墙铁壁一般刚硬不破。
秦蓉不自觉红了脸,她不想再惹得二子恼怒,往后一声不响靠进了孟忧怀中。
一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和上山采集的苏小米、修法走在了同一条道上。
秦蓉满面红晕地倒在孟忧怀里,她的视线迟迟无法从二子英挺伟岸的背影上移开。
接着,她就发现,二子好像突然变得有些不大对劲。
他本来走走停停,不停刀锋拨弄着地上的尸体,然后蓦地,他停止了动作,全身紧绷,双手在身侧死死握成了拳,阴鸷的眼眸霎时间迸射出两道血淋淋的红光。
就好象一头被人彻底激怒的雄狮,或者即将与敌人展开血腥厮杀,仰天狂啸的山狼。
狠绝的煞气宛若拔地而起的一股阴风,转瞬间萦绕、缠绕住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秦蓉离开二子那么远,都可以听到,二子死死握紧的双拳在咯吱作响。
秦蓉一怔,和二子相处这么久,她还从未见他脸上现出这样的神色。
这样狂暴而又嗜血的表情,与其说是暴怒,还不如说是……受伤?
秦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这可能吗?
这个残忍嗜血,狂暴阴鸷,世间无敌的男人,有谁能够伤到他?
他也会体会到受伤这样的情绪吗?
秦蓉忍不住顺着二子的视线往正前方望了过去。
紧接着,秦蓉面色大变,立即冲上前去,把半蹲在果树林里,气喘吁吁,面色煞白的秦帧扶了起来。
“你怎么了?秦帧!秦帧!你振作点!快振作点!来人,赶紧来人,帮我把他抬回部族!”
每次爬完山回来用花瓣和草粉泡澡,几乎已经成为了苏小米的习惯。
女人嘛,哪一个不喜欢香喷喷,柔嫩嫩,用自己最完美,最美好的一面出现在男人面前?
更不要说这个男人是她今生的挚爱。
泡完澡再给修皓炖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也成为了苏小米的习惯。
不过,由于她炖的鸡汤太咸,太让人难以下咽,现在炖鸡汤的任务已经完全转移到了修法身上。
半夜里苏小米不安分地用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被子,不知怎么的,修皓今晚迟迟都没有回来。
她给他留的鸡汤都冷了,还有两颗馋得她要死,硬是没舍得吃,被她洗的干干净净的鲜红樱桃,一块儿摆在了鸡汤旁边,就等着修皓回来,把鸡汤,樱桃,连着她一块儿给“享用”了。
都已经深更半夜了,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正在翻来覆去,不得安寝,黑暗中突然有一双手猛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被褥。
苏小米“啊”了一声,被刺骨的寒意冻得小身子一骨碌蜷成了个球。
来人却怒气冲冲地把球戳破,硬逼着她敞开四肢,然后,毫无预警,丝毫也谈不上温柔,扯烂她下身的棉裤一翻身便压了上来。
“呀――”
苏小米骤然间瞪大了双眼,开始尖叫,疼死她了,怎么突然间就进来了?这到底是谁啊!?
可惜她只尖叫到一半,就被人恶狠狠堵住嘴唇,粉嫩的樱唇连同未来得及发出的抱怨一同被吞入了口中。
两人翻来覆去,在木质的大床上如同野兽般纠缠在了一起,这哪里是欢爱?分明是打架。苏小米的小腰板儿都差一点被修皓折断了,她的手腕也一直被修皓牢牢扣着,架在头顶,青青紫紫都肿了起来。
好容易,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终于不动了,却用钢铁般冷硬的手指牢牢扣住了她的下巴,声音凛冽,厉声质问。
“你早上跟他一起进林子干什么?”
“什么他?谁?”苏小米一头雾水,水润润的桃花眼迷茫地大张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今天早上给你摘这两颗樱桃的男人!”
修皓怒道,一挥手就把桌上的樱桃连着旁边的鸡汤一块儿打翻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啊?你说秦帧啊,不不,我没有跟他在一起,我是和修法一块儿进林子的,咱们是偶然遇到秦帧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修法!”
苏小米脸色煞白,生怕修皓不信,抓着他的胳膊,连连摇晃。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哪……哪有什么关系?就是我跟修法一起去林子里摘果子,半路上遇到了他,他帮着咱们一起摘果子,呜,求求你,别再动了,我受不了……”
“那他怎么把手放在你肩上!?”
“那是因为树上掉了毛毛虫,他在帮我拍啊!”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他就连你的一片指甲都及不上!”
咦?怎么突然不动了?不要啊,又是一半!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块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呜呜,你要是敢杀他,我跟你没完,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过了!”
“你有胆,把这句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我……我不敢……”
苏小米声音弱弱地道,因为终于迎来了美妙而又战栗的巅峰,白皙的小身子不停地轻颤,十根白玉的手指牢牢扣住了修皓麦色健壮结实的后背。
粉粉的樱唇“啪叽”一声牢牢贴在了小麦色英俊邪魅的侧脸上。
俊脸上扭曲的表情终于缓解,下一秒,修皓翻身,把苏小米牢牢压制在身下,急促的亲吻狂风骤雨般降临在了苏小米粉白的头脸。
情事完毕,修皓终于放开了苏小米,下床着衣,并打来热水擦洗头脸。
剩下苏小米一个人全身乏力,气息奄奄地软在床上,嘟着红唇,嘀嘀咕咕不挺抱怨:“哼!你就是一个醋坛子,一个醋缸,不,一个醋湖!就许你一日到头守在秦蓉身边,不许我和别的男人多讲一句话,你这个法西斯,独裁狂!还把我辛辛苦苦给你熬了一个下午的鸡汤打翻了,我,我跟你……”
苏小米话还没说完,却骤然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脸儿煞白,一脸震惊地伸出手指住了修皓。
“你干什么!?赶紧放下,那个脏了,不可以吃呀!”
修皓蹲在床边,毫不犹豫捡起了昨晚被他打翻在地上的鸡块,作势要把沾了泥土,光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肮脏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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