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应该并不会制作鱼杆和鱼钩啊?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他到底是谁啊?
苏小米好奇不已,她忍不住兮兮索索靠近蒙容,探头探脑打量起了蒙容手里的鱼杆。
恰在此时,水里“哗啦啦”一阵响,浮标颤动了一下,鱼儿上钩了。
“快让开!”
蒙容喊了一声,“哗”的一声把鱼儿拉上了岸,恰好落在了苏小米刚才站着的地方。
苏小米凑过去一看,哇,好大一只老鳖,足足有脸盆那么大!
她忍不住骨碌起了眼睛,两个黑黑圆圆的大眼睛直勾勾对准了地上的老鳖。
鳖可以补身啊!她想把这只鳖带回去煮给修皓吃。
只是不知道这个陌生人肯不肯,要是他不肯的话,她可以拿养在后院的野猪跟他换!
苏小米想到做到,兮兮索索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开口道:“你……你可不可以把这只鳖让给我?”
蒙容斜着眼睛,冷冷瞥了苏小米一眼。
他没有说话。
苏小米急了,结结巴巴对蒙容道:“我……我可以用一头……不,两头野猪来换,求求你,把它换给我,好不好?”
蒙容终于抬起头来,阴鸷的眼眸冷冷冰冰对准了苏小米。
“我干嘛要把它换给你?”
“我求求你!求求你!我……我家里头有人生了病,我想把这只老鳖熬了,给他补补身体!”
苏小米急匆匆道,脸儿通红眼泪汪汪。
蒙容突然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神情犀利地望住了苏小米。
他深邃的黑眸就仿佛要把苏小米看穿,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蒙容许久都没有说话,良久,他弯下腰,一把把地上的老鳖提了起来:“不换!有本事你自己去河里钓!”
蒙容说完,转身就走。
苏小米见他神情冷漠,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可怕,不敢再出声央求他,却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一路都鬼鬼祟祟跟在了蒙容后头。
奇怪得很!蒙容一路向前,居然走进了修皓先前住过的木屋。
他到底是谁?难道他认识修皓?
修皓怎么会把自己住的木屋让给了他?
苏小米骨碌着眼睛,一路都藏在树干、草丛后面,兮兮索索紧跟着蒙容。
蒙容进了屋,把那只大鳖放进了屋门口一个硕大的水桶里。
苏小米左右看看,四周都没人,她就像个小老鼠一样探头探脑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往前一窜,抱起水桶就要开溜。
却不料房门“吱呀”一声响,蒙容推门而出,走上前来,一把提起了苏小米的腰带,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进了屋子。
修皓还不知道苏小米被蒙容提走了,他正在屋里一勺子接着一勺子,慢慢吞吞吃着苏小米给他炖的鸡汤。
鸡汤的味道难以言喻,不是毒药却胜似毒药,整只鸡就像在盐水里泡过似的,不知道苏小米放了多少盐巴在里面。
修皓不得不喝一口鸡汤,喝两口水。
最后,他索性捧起汤锅,像灌药一样把鸡汤一口气灌了下去。
接着他终于发现鸡汤的味道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不是一般的草药味,似乎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料。
一种他从小就就在某人的身上闻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毒药。
修皓眉心一蹙,迅速抬头往屋外一看――
虽然已经是初春时分,昨天夜里还是下了场小雪,来人并没有试图掩盖脚印,熟悉的印记大刺刺踩在了白皑皑一片的雪地上。
是蒙容的脚印。
修皓迅速起身,想站起来,然而紧跟着,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从他的小腹传来,几乎使他丧失了知觉。
修皓不得不急速地喘息,咬牙硬撑过这阵痉挛似的疼痛,以及急涌上喉咙口的浓郁血腥。
稍后,他费尽全力强撑起了身体。
这种感觉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未曾体会,双腿发软,腹中剧痛,头晕眼花,喉咙口直泛血腥。
他几乎就要晕倒了,然后他却拼尽全力睁开了眼睛,强撑着身体从床边站了起来。
修皓第一眼便看到修法正急匆匆从窗户外头向他走来。
他吩咐过修法,苏小米一旦发生什么事,就让修法来找他。
“人呢?是不是被蒙容带走了?”
一见修法,修皓不假思索,开口就问。
修法怔了一怔,急急忙忙应道:“没错。巡逻的猎手说神使跟着蒙容进了屋!”
修皓的双眸立即危险地眯了起来。
“扶着我。”
他吩咐修法,往前一步吃力地把胳膊搭在了修法肩膀。
直到此刻,修法方才觉察到了修皓的不对劲。
不对,大族长虽然先前也说被苏小米误下了毒,卧床不起,可看起来状况远没有现在这么糟。
现在,修皓面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落着,他紧紧依靠着他的强壮身躯甚至在微微颤抖!
修法有点担忧,犹犹豫豫劝阻修皓:“大族长,您的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派人替您去找蒙容……”
修法话音未落,已经被修皓一声厉喝狂怒地打断:“少废话!扶着我,走!”
眼见修皓暴戾的表情,修法不得不战战兢兢扶住了他,小心翼翼跨出了木屋。
苏小米不知道蒙容把她关进屋里想干什么。
她都一连问了蒙容三四次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她放出去。蒙容却始终一语不发,只是背着双手站在窗口,远远望着一个方向。
那里是“莫”部族族长木屋的方向,也就是苏小米现在住着的地方,修皓此刻正在她的木屋里养病。
苏小米左看右看,总觉得蒙容屋里的摆设说不出的古怪和熟悉。
桌子上摆的那把东西,如果她没看花眼,好像是把古琴。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古琴?这个原始人怎么会这样高明,竟然连古琴这样复杂的乐器都能造得出来?
不仅如此,他的床头还挂着一副画。
这就更奇怪了,这里还是原始社会,根本就还没发明纸,毛笔墨水更是一样也无。
可那副画分明是用黑色的墨汁画在宣纸上的。
苏小米定睛细看,甚至还能看清画上面画了什么。
好像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古怪,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的女人。
是了!
苏小米眼睛一亮,她终于知道这副画哪里古怪了。
从作画的手法和使用的纸墨来看,这明明应该是一副古代仕女图。
可画上面偏偏画着一个现代人。
一个上半身穿着短袖,下半身穿着短裙的现代女人!
“轰”的一声,苏小米只觉好像有人在她脑海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她脑袋里轰隆隆直响,看东西都成了两个影子,摇摇晃晃,四处飘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原始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副画,画上面居然画了个现代的女人?
莫非还有人像她一样穿了过来,而这个原始人认识那个同样穿越而来的女人?
苏小米激动万分,全身战栗,她正要冲上前去抓住蒙容问个究竟,外头却突然想起了“喀嚓”、“喀嚓”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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