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修皓薄唇微扬,似笑非笑,望着被子里蜷成一团的苏小米,冰封的眸底迅速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柔软。
半夜里苏小米又发恶梦,梦到一大群茹毛饮血,手持砍刀的长毛野人在后面追她,她吓得在梦里哭了起来。
修皓点亮油灯,把苏小米从摇篮里抱起来,揽在怀里摇摇晃晃折腾了大半夜,一直到清晨,公鸡打鸣,晨曦微露,苏小米才勉强在修皓怀里睡着。
修皓又把苏小米放回摇篮,用厚实的裘皮牢牢裹住。
早上修皓出门,苏小米就好象上好了发条的闹钟一般,修皓刚刚打开房门,她“刷”的一下就从一大堆热乎乎的裘皮里竖了起来,睡眼朦胧,两腮酡红地追着他问:“你会帮我回家的,是不是?”
“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啊?”
“等冬天过了,外头不结冰了,咱们就出发,好不好?”
朝阳初升,霞光普照。修皓站在门口,远远凝视着苏小米。阳光打在他坚毅挺拔的后背。他的头脸都被隐藏进了巨大的黑影,苏小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只听到他声音冰冷,凛冽无情地道:“看我高兴。”
修皓说完,转身就走。
“碰”的一声,实木的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闭,接着又是上锁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打猎回来之后,修皓每次离开都会把苏小米锁在屋里。
苏小米欲哭无泪,又是委屈又是焦急,嘟起了嘴眼巴巴看着修皓消失的门口。
她视线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了旁边的衣橱。
接着她惊讶的发现,衣橱上面的汤锅不见了。
?锅子到哪里去了?修皓厨房里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用来煲汤的铁锅,万一锅子被她弄丢了,修皓回来又得生气了。
苏小米着起急来,身上裹得像个球一样,骨碌碌滚下了床。
她丝毫没有察觉,她身上的衣物比她昨天上床的时候多了一倍。
那都是修皓昨天半夜里起来哄她,怕她着凉,给她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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